安辰墨微微愕然,慌忙走了过去。
“柯叔,你怎么了?”
“疯了,终于疯了。”他失魂落魄的道,眉间尽是悲情。
“柯叔,你在说谁?是……维娜吗?”
忽然间,安辰墨的心又狂跳了起来。他看了眼诺西,发现她的神情也不轻松。
无论如何,维娜这个名字,已经成为所有人的噩梦。因为由她引起的连锁反应,太可怕了。
老柯抬眸看着安辰墨,眼底隐约可见水光。
“少爷,你说这是不是造孽啊?当年我就不应该去惹牧莲,不应该和她有任何关系。”
“柯叔,你好好说,维娜到底怎么了?”
“她疯了,现在在精神病院里关着。我看着她蓬头垢面的样子,心都要碎了。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会把报应加注在我女儿身上。”
言语中,老柯已经老泪纵横。惹得一旁的诺西也是眼泪汪汪。
安辰墨心里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复杂情愫。他总觉得维娜是可怕的,是不可理喻的。
可是出于道义,他又不能不去关心。
“她在哪一家精神病院?谁在照顾啊?”
“在蒙丽山上的那家精神病院,牧莲在照顾着。唉……作孽啊。发疯的时候,她还在不断的叫嚷着你的名字。少爷,你能不能去看看她?给她个安慰。”
老柯擤了一把鼻涕,不敢看安辰墨
。又拿着草喂小小白。
小小白瞪着大眼睛,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三人,自顾自的吃着草,样子特别的淡定。
安辰墨蹙眉,心情顿然就不好了起来。他叹息一声,拉着诺西转身离开了。
他并没有看到老柯眼底那悲情又纠结的神情。
少爷,我知道你是无敌的,为了救女儿,我不得不这样做,对不起了。如果有你有任何的三长两短,我一定以死谢罪。
老柯鼻子一酸,眼泪就哗哗的流。
他想起昨天傍晚接到的电话:想让你女儿活命,就把安辰墨引到蒙丽山的疯人院去。
他并不知道打电话的人是谁,但他却能听出那个声音充满杀机。
他不敢有任何的反抗,当年他能为了维娜给安辰墨下跪,如今也能为了救她而陷安辰墨于不义。
人,有的时候是很矛盾的!
一则,他特别憎恨牧莲和维娜。因为她们害死了妻子。
二则,他又无法眼睁睁看着母女俩陷入绝境。
所以他纠结,矛盾,不知所措。
安辰墨拉着诺西走进别墅,眉间尽是沉重。
“你去看看吧,柯叔都那么求你了。”诺西也是一脸的无奈。
维娜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太不好了,所以她并不喜欢她,可是她又很同情她。想着她的过往就有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再说吧,先吃饭吧。已经很久没陪爹哋妈咪吃顿饭了。维娜疯掉的这件事别告诉他们,妈咪会自责的。”安辰墨附在诺西耳边小声道。
诺西轻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丝不安。到底怎么不安,却又说不出来。
“哇咔咔,找出来啦。儿子,下个月十五,就是一个黄道吉日!”
秋小白捧着黄历,特别激动的道。这是她第一次没经过相师的指导而自己推算出来的。
“是吗?那时间很赶呢,我得早点把房子定下来。”安辰墨眉间一喜,方才的不悦一扫而光。
“快,一定要快。这是一个好日子,不能错过。还有啊,两年后的九月初八,也是一个好日子,我寻思把你们的婚事就安排在那天……”
“噗……”
安辰墨刚灌了一杯水,已经滑进喉咙都给喷了出来。他一脸抽搐的看着秋小白,凌乱至极。
“是九月初八的早上十点!”安少飞淡定的补充了一句。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