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你说谁啊?你怎么对科尔下那么毒的狠手啊?他把你怎么得罪了?”
“他怎么了?”
“哼,还装好人。你不是‘逼’得他把车开进河里吗?差点把他淹死了。”
“河里?什么时候?”诺西一脸惊愕,心中隐约想到是谁干的。
从普罗旺斯回来之后,安辰墨提都没提科尔。这根本与他有仇必报的个‘性’不相符合。
原来他悄悄地把人家‘逼’到河里去了。
哼,这家伙也不问问她就贸然下手。她本打算来学校后找科尔质问,眼下看来,她得去医院才能找到他了。
“他在哪里的医院?”
“裴诺西,你不会想着还去对付他吧?”喀秋莎挑眉,一脸羡慕嫉妒恨的看着诺西。
她现在在校园里红的一塌糊涂,谁人提到她都会与有荣焉说自己是她的同学。
看着这小径上远远围聚的人就知道了。他们之所以没围上来,是因为她的身后不远处,三个方向都站着一个面无表情的保镖。
那副要吃人的样子,成功把想上前抱大‘腿’的同学们堵在了远方。
诺西不屑的瞥了眼喀秋莎,冷冷的笑了笑。
“你不要把别人想的跟你一样龌龊好吗?你不想说就算了。”
对于喀秋莎这敌对的态度,诺西从来都是嗤之以鼻。自从雄霸去世后,喀秋莎低调了很多。但唯独对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见得她不说,她转身大步离去。
“他在玛依拉医院,他还念着你呢。”彼特见诺西离去,慌忙对她的背影大喊。“哼,拽什么拽,总会有倒霉的一天。”
“小子,你说什么?”
彼特语音未落,就听得脑‘门’后一个‘阴’森森的声音传来。他骇然回眸,看到了小三一脸的‘阴’霾。
他悄然吞了吞口水,拉着喀秋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开了。
远远的,诺西看到背后三个‘门’神似得保镖,眉间涌起数条黑线。心中也隐约的有些不舒服。
安辰墨这样对她,完全限制了她的人身自由,她有些抑郁。
唉……
从史蒂芬办公室出来时,都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诺西拿出手机,上面却没有安辰墨的电话。
她轻叹一声,心里有些忐忑:他必然是去看维娜了。一想到维娜的过‘激’行为,她就忍不住‘毛’骨悚然。
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诺西心中暗忖,却始终如鲠在喉。
眼见得时间还早,诺西想着去玛依拉医院去看看科尔。总有些事情,她需要明了。
驱车离开学校,诺西早早在马路口等候随之而来的小三他们。
她冷睨着两辆拉轰的法拉利,瞳孔尽是愠怒。
气鼓鼓的走过去,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小三。
“叫你们不要跟着我,这样很烦也。我导师都批评我了。”
“哪位导师敢批评你,我们去揍他!”小三一脸凛然的道。
“我警告你们哦,不要再跟上我,不然我很生气的哦。”诺西气势汹汹的威胁到。
小三挑眉看了眼诺西,又垂下了眼眸。“我们的宗旨是保护你,别的不在乎。”
“是么?那我倒是要看看你们是不是能够跟上我!”
诺西邪魅一笑,嚣张的翻了翻眼皮,“我友情提示一下,我曾经可是打遍东区无敌手!”
“这个历史,安氏所有人都知道。但已经成为过去。”
小三睨着诺西得意嚣张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她才不过十八岁,在他们眼中,就是一个小破孩。
“今天我会把历史改写,变成我轻易的甩掉安氏的无敌保镖!”
轻哼一声,诺西大步走向机车,以一个帅的掉渣的姿势跨了上去。
再回头看看车里的三个人,她吐了吐舌头,做了一个很狗血的鬼脸。
油‘门’一轰,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郊野行驶了过去,那速度快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