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你下去。”
阿莎看到诺西走路困难,慌忙走上前要背她。诺西也不推辞,爬上了她的背脊。
两人迅速来到车里,上了阿莎的保姆车。这是安辰墨给她代步买菜的车。所以比较破旧。
阿莎小心给诺西扣上安全带,驱车直接朝纽约的wht医院而去。
一路上,雨一直下,天?**苍嚼丛?**霾。
诺西睨着车窗外倾盆的大雨,心里没来由的跳得扑通扑通的。
她忽然间又想起了当年母亲去世的那一天。那天的天**不似今天这般**霾,但她却特别的记忆犹新。
因为当时母亲一直看着窗外垂落的血**夕**,就那么看着,一直到生命终结。
今天,她不希望历史又重演。所以她的心揪得紧紧的,一点都不放松。
“****,你不要担心,夫人肯定会没事的。她是那么好一个人。”
阿莎见得诺西眉心紧锁,便出言宽**道。
诺西轻叹一声,眼角涌起淡淡的水光。她当然知道她很好,她就像她的母亲一样,对她关怀备至。
如果她真的发生意外,她肯定会恨死自己。
阿莎开车不是很快,两人用了两个多小时才到了wht医院。
诺西走下车,拄着拐杖急匆匆的朝着医院大厅走去。却因为走得太快脚吃不上力而差点一个踉跄。
幸好阿莎从后面追来,慌忙扶住了她。
“****,你行动不方便,我背你吧?”
“不用,我走过去就好,万一伯母看到我站都站不起,她会更加难过的。”诺西摇摇头,拒绝了阿莎的好意。
阿莎悄悄的看了诺西一眼,眉间闪过一丝叹息。她扶着诺西,朝着前台而去。
得知秋小白正在**内科的手术室里,两人慌忙寻了过去。
此刻手术室外围聚了很多人。安少飞安辰墨和雪狼五人。大家都心急如焚的候在那里,个个眉头紧皱,神情紧迫得很。
安少飞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手术室的壁灯上面。
他的脸**很平静,但却特别苍白。一双深幽的瞳孔里透着害怕,惊悚和无助。
他和秋小白相濡以沫几十年,从未有过这种蚀心的时刻。那种提心吊胆的滋味,让他特别不好受。
安辰墨从头至尾都脸**铁青,手中拳头握得紧紧的。他很害怕,害怕母亲抗不过这一劫。
看到父亲那故作平静的样子,他心里又自责又愧疚。
如果不是他那么混账,这一切的事情就都不会发生。
如果……如果!
当时间一点点滑过,安少飞的脸**愈加的苍白。他的脸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水,他如同一尊雕塑似得站在门口,背影无比的苍凉。
诺西从电梯走出来,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手术室外的一群人。
她看到大家脸上的沉重,看到他们眼底的害怕。她的心也陡然收紧,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伯父!”
诺西轻轻喊了一声,却如在平静的湖面上丢了一块巨石似得,把大家都震惊了。
安少飞霍然回眸,看到诺西拄着拐杖,一脸浅笑的站在那里。
“西西!”
安少飞大步走过来,看到诺西拄着拐杖却还在发颤的手,他的眼底迅速涌上一抹无法言喻的悲情。
“伯母好些了吗?”诺西努力挺直背脊,不让安少飞看出她浑身不得力。
“还在手术室里。她之前一直念着你,我想你可能不会来,所以……”
安少飞轻叹一声,把诺西扶到了手术室外的椅子上。
大伙都惊愕的看着诺西,不知道她怎么变成了这样。
安辰墨没想到诺西竟然会出现,他的脸唰的一下就变了。他慌张的看了眼五兄弟,又垂下了眼眸。
他不敢过去,不敢看诺西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