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眼眸,安辰墨苦涩的笑了笑。再不去想有关于诺西的事情。
眼下大家的心情都刚刚恢复了一点,如果他再一再的搞得大家不愉快,也着实有些不应该。
舞台上,主持人拿着话筒大步走向了讲台。tto公司的高层也开始就坐,媒**的记者也在第一时间把长**短**对准了舞台席位上的高层。准备随时发问。
“各位来宾,欢迎大家来到由tto公司举办的招商大会。此次我们就tto公司开发的新楼盘进行招商,各位的面前是一份楼盘的最新资料,请大家细细翻阅……”
安辰墨看了眼父母,悄然起身走出了会场。
刚才在画面上的惊鸿一瞥,让他心里又掀起了狂风巨**。他已经尝试着把诺西放在心底,不去碰触,心就不会疼。
可他错了。即便一点点的媒介,都可能引起他排山倒海似得回忆。
他疯狂的回忆着他和诺西相**时的点点滴滴,他忘不了,根本如刻骨铭心似得。
走到走廊的**台上,他落寞的看着马路上的景**。
眼下天气已经不如冬天那般寒冷,气候已经开始逐步进入初春了。马路上的梧桐也开始冒新芽了。
虽然新芽小的可怜,但也有一丝春的绿意。
安辰墨打开窗户,顿有一**寒风吹了进来。迎着风,他竟不觉得冰冷。
寒风吹拂着他的发丝,荡过他那饱经沧桑的脸颊。留下些许寒意。
不过几个月,他眉宇间已经老练了很多。
自从诺西走了之后,他仿佛也裹上了一层伪装。只有?**钊司驳氖焙颍呕嵋蛭寄钆滴鞫允舅嗳跷蘖Φ囊幻妗?br/>
“小傻蛋,我好想你啊。”他轻叹一声,眼圈顿然涌现一抹水光。
因为那画面上的火**头,他埋藏的感情如滔滔江水般又涌了出来。
他想起了那个血腥的游轮,想起诺西坠海时的情景!这些东西,都足以让他的心又破碎一次!
“哈哈哈哈,都叫你离我远点,我又不**你!”
马路上,一个嚣张之极的声音掠过,随即就传来一阵机车的轰鸣声。
安辰墨被这个嚣张的声音震惊,他慌忙垂眸望去。却只看一**浓烟从眼前冒起。
“是幻觉,幻觉!肯定不是小傻蛋。”用力的揉了揉眼睛,他再定眼看去,却见得那**浓烟都没有了。
他轻嗤一声,自嘲的笑了笑。
“她已经走了,别去想了。她说过,无论是生还是死,她都不会再**你了。安辰墨,振作吧。”
颓然的走回会场,里面已经热闹得不得了了。好些个投资者已经开始踊跃表态。
安辰墨回到座位上,神情落寞得跟上坟似得,特别沉重。他再也无心听这个招商大会,满脑子都是诺西的声音。
他就那么坐着,从开始到散场,一句话都没有说。就连是谁拿下了这个项目,他都不知道。
安少飞看到儿子这个状态,也忍不住叹息一声。诺西的死对他的打击太大,想要在短时间里调整过来是不可能的。
招商大会结束后,会有一个比较豪华的晚宴。但安少飞因为身**虚弱也就没心情参加这种应酬。也就告辞了主办方回家了。
回家的途中,安辰墨有些羞愧的看着父亲。
今天本来是要来观摩一下市场的,可他却恍惚了一下午。非但没有得到任何讯息,就连那个项目也没有争取到。他很自责。
“对不起,爹哋,我……”
“没关系,金钱是身外之物,它只能让你过的好点而已,其实也没别的用处。”安少飞不以为意的宽**着儿子,尽管他眼中依然忧心忡忡。
就算他不**钱财,但也不能让安氏垮了。因为安氏里面有千千万万个员工要靠安氏生活。他不能让他们无家可归。
“我会尽快让自己平静的。爹哋,妈咪,我想回波士顿的别墅看看。把小傻蛋那只抱抱熊带回来。”
“去吧。”
得到父母允许,安辰墨把父母送回家后,就飞一般的冲向了波士顿。
此刻天**已经很晚,他一个人狂飙在马路上,像一只幽灵似得没有任何思想。
车里一直环绕着那首我只在乎你,一遍遍的重复,听得他愈加的压抑。
回到别墅,这里只有阿莎守着,整栋房子一点人气都没有。清净得可怕。
安辰墨走进大厅,直奔楼上卧室。他推开客房的门扉,看到了床上那只可怜兮兮的抱抱熊。
他走上前抱起抱抱熊,心里难过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