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这么怕他?我裴诺西这辈子就没怕过谁。”诺西豪情万丈的道,眉间漾着一**霸气。
“你才十八岁,这辈子还很长。”裴娜目光一沉,脸上涌现数条黑线。她这算不算是搬石头砸自己脚?她分明要的不是这种效果。
“马上就十九了。”诺西挑眉应道。
“总之你不能去。快吃饭,吃完医生要来给你输营养**。”
裴娜不想再跟诺西讨论这个问题,她必须马上告诉萧元,让他把她看紧点。别再被安辰墨抢了去。
诺西明眸一转,眼底越过一抹邪魅的光芒。她倒想看看,那个安辰墨,到底嚣张到了何等程度,竟敢如此欺负她在乎的人。
吃过饭,裴娜把桌上收拾了一下。她有点抑郁的是:萧元这里这么大个空间,竟然没有一个佣人。凡事都要亲力亲为,真是愁死人。
医生不多久就来了。见得诺西气**还不错,只是看起来有些昏昏**睡。她靠在床头,任凭医生给她手腕上扎上营养**。
她每隔一天就要输一次营养**,可能是因为躺得太久了,所以萧元特别紧张她。
其实她自己觉得已经很勇猛无敌了。
医生把营养**挂上之后,把各种****代给了裴娜就匆匆离去了。
裴娜坐在**台边,靠着摇椅睨着昏昏**睡的诺西。眉间有着极其复杂的神**。
“小**,你是不是很困?”
“对啊,奇怪!才刚起床没多久呢。”
诺西半眯着眼睛道,精神特别颓靡。
“那你睡吧,我在这里看着呢,没事的。”
“你不会害我吧?”诺西挑眉,冷冷瞥了眼裴娜。
可能是裴娜之前的举动让诺西很介意,所以现在的她比以前更加敏感。对她有着本能的堤防。
“你好歹也是我小**,我不会那么坏心眼的,放心睡吧。”
裴娜对诺西揶揄的话并未在意,因为她那愈加警惕的心态她也感受到了。要计较,就太让自己难受了。
诺西浅笑一下,合上眼睛沉沉睡去。
这一睡,她做了一个特别奇怪的梦:她梦到一个看不清的男人,在拼命叫她不要走,不要走……
安氏总部安辰墨坐在办公室里,落寞又沧桑。俊朗的脸上泛着委屈不甘和痛心:他的**人在别人的屋檐下生活,他非常不开心!
不行,他得抢回来!
打定主意,安辰墨一个电话拨给了在酒店看着电脑的灵狐。
“给我找出萧元的住址,我要去烧了他的窝,把小傻蛋抢回来。”
“噗……老大,你受什么刺激了?”灵狐一听他霸气的话就忍不住一口茶水喷满屏幕。这是一个斯文的董事长兼ceo说的话吗?怎么跟个鬼子进村似得?
“一想到小傻蛋跟那么个混球在一起,我心里就挠心挠肺的。”他愤然道,双瞳漾着熊熊烈火。
灵狐听到安辰墨那混球两个字,又忍不住喷了一口。他口口声声骂别人是混球,殊不知别人也是这么形容他的。
“老大,西西已经不记得你了,你这又是何苦呢?你应该知道,她选择失忆是因为什么。因为往事不堪回首,她不想面对。”
“可是小傻蛋是我的。”安辰墨委屈的道,好可怜的语气。
“你不然再等等吧,凡事别那么**躁啊。多给西西一点时间,让她慢慢的回忆起来。”
“不行,多点时间忘忧**都凉了。我的小傻蛋怎么能够在别人的屋檐下呢?”
灵狐无言的看着电话,嘴角不断的**搐着。他不能再让安辰墨把诺西的宁静毁掉了。他这样做,只会让她离他更远。
“老大,这样吧,你先稍安勿躁,我让小蝶去找她聊聊天什么的。兴许就能……”
“那快点,我让欧**放小蝶两个月的假期,现在就开始。”安辰墨迫不及待的道,迅速挂掉了灵狐的电话,又拨给了欧**。
灵狐听着电话里嘟嘟嘟的声音,眉间涌起了数条黑线:这是正常人吗?他打**鸭血了吗?
打完电话,安辰墨心里又开始燃起了一缕希望之光。
曾经他祈求上苍让诺西活着就好。可是现在他发现他不满足。他希望诺西记得他,记得和她的点点滴滴。
他似乎,太贪心了!
他要和诺西重新来过,他要让她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当然,他并不知道。这个让他万分头疼的**人,此刻正在安氏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