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辰墨愕然,竟不知道要说什么。
他该怎么说?他要怎么做?他和她发生过什么?他怎么一点都记不起来?
“你把衣**穿上吧,你要什么补偿?开个价**吧。”
安辰墨无不沮丧的道。懊恼得想要死掉。他为诺西守身,他的人他的心都是她一个人的。
可现在……
呕……
一**汹涌的恶心感从安辰墨胃里窜出,他飞一般的冲向了卫生间,抱着马桶狂吐了起来。
裴娜漾起眸子冷冷的看着卫生间的他,眼底有些受伤,更多是**戾:安辰墨,我不相信,你这次还能逃过我的掌心。
看到安辰墨吐得那般狼狈,裴娜冷然一笑,随即换上一脸的关切。
她裹着浴巾走向了卫生间,拿起一瓶水递给他。
“漱漱口吧,看你,怎么会宿醉呢?”她一脸柔情的道,特别心疼。
“你出去一下,我想静一静。”安辰墨虚脱的靠在洗漱台边,一张脸苍白如纸。
他是情愿找个应召**,也不愿意和裴娜发生任何什么。
可现在……
“如果你觉得难受,就冲洗一下回家吧。忘记这件事,我不会怪你的。”
“对不起裴娜,我很累,很心烦。”
安辰墨重叹一声,无不沮丧的道。
他走出浴室,瞄了眼乱七八糟的房间。心情沉重得跟上坟一样,难受得不得了。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他一点都没想到。以往他买醉,也不至于发生如此狗血的情况啊?他自问自制力一向很好,除了遇到诺西的时候。
“墨,你不用这样痛苦的,忘了这事吧,没什么的。”
裴娜弱弱道,声音可怜极了。
她站在他的面前慢慢的穿上衣**,委屈的样子让人无法直视。
“能不能……送送我?”她忐忑的看着他,有些不知所措。
安辰墨无法拒绝,他点点头,率先走出了房间。
而他一走出房间才骇然发现,这竟然是自己的酒店:爵士商务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