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开工了。谢谢你来陪我。”诺西轻咬‘唇’瓣,满眼感‘激’。
无论之前发生过什么。但他给她做饼干,给她过生日,她就很感动。
“不要拍戏了,我们回家吧?”
“家?我似乎,没有家。”诺西怔了怔,眼底掠过一抹失落。她要努力去把属于她和母亲的那个家夺回来。
“有,你有。你有家的,你只是‘迷’路了。可我还在,我领你回家。”安辰墨急道,很想扒开诺西的脑子把所有的记忆装进去。
诺西讪笑一下,轻轻摇了摇头。
“你回去吧,我也要去开工了。今天的一切我一定会记得。”她说完,纵身跃入湖面,飞鱼一般朝摄影棚游了过去。
安辰墨睨着她完美的泳姿,心中叹息不已。
他知道,林秋曾经对她的要求必然特别苛刻。即便是一个游泳,她的姿势都堪比教材。
他迟疑一下,也纵身跃入湖面游去。
游到岸边,诺西刚翻身爬上了岸。就听到片场外的保安在说着什么。她轻蹙眉峰,狐疑的瞄了过去。
“让我进去,你神经病啊,我姐在里面拍戏。”
“对不起,这里外人不能进。”
“我不是外人啊,我爹哋投资了这部电影。你再不放我进去我打人哦,我跆拳道五段的。”
诺西刚转个角探头望过去,就见得一个矫健的身影飞一般的朝她撞了过来。
她慌忙要躲开,那身影也或许要躲开。两人却冷不丁碰在一块,诺西顿时一屁股坐在地上,紧跟着那人也扑了上来。
砰!的一声。两人滚成了一团,姿势很狗血。
地上,掉了好大一摊摔碎的草莓‘奶’油蛋糕!
数秒钟后“我就知道你活着,我就知道!”
头顶,传来一声哽咽的声音,亦让诺西忍不住心酸。这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味道,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裴凌。
他支起身子,垂眸看着诺西,豆大的泪水就顺着他的瞳孔如雨帘般的掉落。
“活着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不联系我?如果不是大姐说,我都不知道你还活着。”裴凌委屈道,哭得像个小孩。
天知道自从知道诺西坠海后,他的日子过得是何等的心灰意冷,他甚至想过出家,想过堕落。
“还来不及告诉你嘛。”诺西吸了吸鼻头应道,心中好自责。
她其实想过很多次要给裴凌打电话,却始终有股说不出来的害怕。
耽搁耽搁着,就到现在了。
裴凌起身拉起她,捧起地上摔碎的盒子,一脸的沮丧。
“我是来给你过生日的,却摔成这样。”他解释道,难过极了。
“我懂,我懂的。”诺西猛点头,还用指尖戳了一点‘奶’油吸了一下,“很好吃。”
“傻瓜,等会出去从新给你过。”裴凌扔掉手中纸盒,叹息了一声。
诺西‘揉’了‘揉’摔疼的屁股,却瞄到裴凌一身休闲装破烂不堪:‘裤’管破了,袖子撕坏了,就连俊朗的脸上都还有些破皮。
她顿然蹙眉,有些狐疑。
“怎么回事?”她转身把他前前后后都打量了一下,眉头皱的更紧。
“没什么,就是在公园外摔了一脚。”
裴凌浅笑一声,很不以为意的道。他不会告诉诺西说,他和人撞车了,还跟对方打起来了。
想当然,对方人多势众,他没怎么讨便宜,即便他是黑带五段。
诺西看着他的样子,分明不相信他的说辞。
“摔跤摔成这样?”
“一不小心摔的嘛。”他耸了耸肩,很无所谓。
“这么远,你不应该的来的嘛。我拍了这一部也要回国了。”诺西领着裴凌朝剧场走去,一边走一边说。
裴凌一听她要回国了,心中顿然一震。
“回……回国了?”那是不是表示,她要开始调查身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