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从那么高的地方坠下来,起码也吓成白痴吧?
“我不要紧,他们,他们……”诺西尖叫着,指着被直升机送走的阿飞几个。
“小姐,他们不会有事的。”小七慌忙安慰道,眉间却漾起一抹凝重。
刚才他抬阿飞上飞机的时候,发现他的腹部受伤了,不知道严重不严重。
“小姐,你也去医院看看吧。”
见得直升机已经把五个人都送过去了,小七扶着诺西也走上了直升机。他发现,诺西的身体还在不断哆嗦着,特别冰冷。
诺西和阿飞五人去到就近的洛杉矶医院看病。
几人中阿飞的伤势最为严重,因为他倒下的地方有一块尖锐的石块,戳破了他的腹部。肠子差点就破了。
其他四人均不同程度的受伤了,好在都没有生命危险。
诺西被震了一下,休息一两天也就没什么了。
刚打了镇定剂,她就迫不及待来到了阿飞的病房外。她趴在门窗上眼巴巴的看着里面,心中难受的不得了。
她想起她坠落的那一瞬间,他们想也不想的围成一个圈直挺挺的倒下去。因为他们计算过从上面坠落下来的重量,自知接不住,才用如此原始的办法为她垫背。
这举动,让她难过极了。她何德何能,需要他们不顾一切的付出?
“小姐,你别难过了。我们是安氏的保镖,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小七见不得诺西难过,便好心安慰到。
他们拿安氏的薪水,自然会不惜一切保护目标。这是他们的职责。
“不,怪我,都怪我!我知道的。”
诺西轻轻吸了一下鼻头,隐去眼底泪光。她知道这是谁干的,她知道。
弗莱德和裴娜匆匆赶来,找遍了医院,才在住院部的重症病房外找到诺西。他飞冲向前,一把抱住了诺
西。
“那一刻,我差点以为我再也看不到你了。”他喃喃着,浑身还在抑制不住的轻颤。
那情景他不敢想象,一想起来就腿软。太可怕了。
“小妹,你还好吧?好险啊,还好有这几个人给你垫背,不然你就……”
裴娜一脸后怕的浅笑着,眼底却迅速掠过一抹阴戾。
那眼神快得让人看不清,却是被诺西看了个正着。她漾起美艳的瞳孔盯着她,笑的有些诡异。
“是啊,如果不是阿飞他们,我就粉身碎骨了。你……会难过吧?”
“呵呵,当然会啊,你是我妹妹嘛。”裴娜讪笑一声,神色有些窘迫。
“你放心吧,我不会死的。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呢。我还得查我的身世呢。而且,席导的戏也还没拍完,我若死了,他找不到女主角会很心疼的。”
诺西淡笑着,说得很是从容。睨着裴娜微微哆嗦的唇瓣,她笑的更是灿烂。
“唉,是啊,你是任重道远啊。你们先聊着,我出去给小凌打个电话,报个平安。”
“急什么?他应该还在飞机上没到a市吧?”诺西掀眉,淡淡提醒到。
裴娜冷笑一下,转身大步走开。
她走出医院,来到了花园中。拿起电话就咆哮了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一定可以吗?”
“你也没告诉我有人埋伏着啊?我现在在洛杉矶西町酒店的2806房间里,你速来。”
电话的声音透着磁性,却又有着不容拒绝的命令语气。
裴娜蹙眉,抬头冷冷看了眼四周,从大门迅速走了出去。她叫了个出租车,飞一般的消失了。
扣上墨镜,戴上口罩,裴娜如地下党似得走进了西町酒店的电梯。她瞄着不断上升的电梯,眉间漾起一抹无法言喻的怅然。
无人知道,她竟和狄卡思派来的杀手魅剑勾搭在了一起。她委身于他,不单是希望他放她一命,也是为了让他帮着她杀了诺西和安辰墨。
从那件事后,她对他们俩的恨意已经形成一个心魔。在无时无刻不侵蚀她的血液,荼毒她的神经。
她疯狂的要灭了他们。可她没有资源。
因为自从猛虎死了之后,多罗和萧十一已经安分了很多。她根本不知道他们还要不要对付安辰墨和诺西。但她已经等不及了。
每天看着诺西在片场游刃有余的拍戏,还受到剧组众多男演员和领导的疼爱。她嫉妒,她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