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惬意的躺在‘床’上,把裴娜揽在了怀中。
“你为什么不让我直接杀死她?这样不是比较有效率吗?我杀人从未失过手,这次是第一次。让我很受打击。”
魅剑轻啄了一下裴娜的脸颊,有些纳闷的看着她。
“她如果从山崖上坠下来,摔死不是会更痛苦吗?也会经历那种与死神亲密接触的恐惧。就像我一样。被魁少侵犯的时候,我就是那么恐惧。我恨她,所以我想看到她痛苦的死去。”
“魁少给你的伤害,似乎不浅嘛。”
“我虽然不是一个好‘女’人,但我也有自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凌辱我,还是我弟弟和同事的面。我无法释怀,我不能释怀。”
裴娜说着,眼圈忽然红了。她支起身子,起身走到窗户边。
此刻天‘色’已经很晚了,外面的世界霓虹闪烁,看起来煞是璀璨。可裴娜的心却是满目疮痍的。
她一直觉得她是完全有资本去和诺西争夺优越感的,可魁少却把她的骄傲全然粉碎。那是凌辱,那不是享受。
这个概念很不一样。
她站在窗边痴痴的看着窗外,美‘艳’的脸上泛着浓烈的恨意。她恨上天对她的不公平,恨上天对诺西的抬爱。
她明明比她惨的,可她却活的那么好。还遇上那么一个爱她疼她的男人。
她不甘心,她不服!
魅剑靠在‘床’边看着裴娜光洁的背影,神‘色’有些怪异。她背影中透‘露’出来的孤独,让他很心悸。
他微眯起眼睛,细细的看着她的轮廓。她跟他死去的‘女’人很相似。都有着较好的容貌和纯熟的暧昧技巧。
裴娜的身体很美,虽然不是很高,但却玲珑有致。比他上过的每一个‘女’人都要完美。
只可惜,她的心……比他们还狠。
作为一个杀手,当然是以杀人为己任。但是他们的目的是在杀死目标。而她要的,是要折磨目标。
她的心思,很特别!因为一般‘女’人没这么狠的。
魅剑起身,去到橱窗倒了一杯酒朝裴娜走了过去。
他从背后环住她的腰肢,在她的曲线上来回滑动。
裴娜轻轻转过身,漾起美目邪魅的看着他。
“是不是又想了?”她瞄向他刚刚疲软的地方道。
魅剑浅笑一下,仰头把半杯酒都灌进了嘴里。低头忽的一下含住了她的‘唇’瓣,把那烈‘性’的伏特加缓缓随着舌尖送入她的口中。
她微启‘唇’瓣,喝掉了那辛辣的伏特加。
“我觉得你很寂寞,不如你做我的‘女’人吧?”他睨着她的瞳孔,有些认真。
“你要记得,我们之间是互利的关系。我依靠你,是要你帮我杀人。我希望你把他们剁碎,碎得谁也认不出来。”裴娜轻笑着,硬是把这血腥的话说得那么云淡风轻。
“好啊,我一定会把你的仇人杀的一个不留,让你心情好点。但是,你要无时无刻陪着我,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必须立刻马上出现。”
他搂着她的丰‘臀’。肆无忌惮的‘揉’来‘揉’去。他用肿胀的地方告诉她,他又悸动了。
“别杀裴凌和弗莱德。他们当时已经尽力了。至于那两个人,你随便剁成几块,我都没意见。”
“唔,宝贝。在我想要你的时候,不想提到杀人二字。不过我会考虑你的建议的。”他抱起她抵着窗台,把自己的灼热又凶狠的刺了进去。
这一夜,裴娜在酒店缠绵了一夜。她发现,和魅剑在一起,她竟然觉得很放松!
似乎,她下意识的在他身上发现了和安辰墨共有的相似点:霸气!
医院中重症病房里一夜过去,阿飞的心律总算恢复了正常。也悠悠然的醒了过来。
当看到趴在‘床’前的诺西时,他忍不住微微一震。
“小姐,你……”
“阿飞,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有没有哪里痛?有没有……”
诺西抬起头欣喜若狂的道,苍白的脸‘色’总算有了点血‘色’。她一晚上待在这里,就怕他有什么异样。
“我没事,我身体很强。”阿飞有些动容的道,特别羞涩。
他们都是安氏的保镖,自然知道主仆之道。诺西竟然为他守夜,他好感动。
“没事就好,我就怕你出什么事,那样我会自责死的。小三他们也都没事,就是你的伤势比较重。”诺西吸了吸鼻子浅笑道,眼圈还有些红红的。
“你守了一夜?快去休息吧。天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