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不到放手,我离不开她。”安辰墨挫败的低着头,神情很沮丧。
他以为他是霸气无敌的存在,可是……
“唉,我都看不下去了。你若不把你树的敌人都干掉,她的生活就永远是充满血腥的。她是个‘女’人,能有多少命来抵抗那些暗杀?”
“我会的!我一定会让所有伤害过小傻蛋的人统统消失。我会保护她,会的。”
“你好自为之吧,实在不行的话,你就放手吧。让她安安静静过她的生活。明天我把小蝶的宝宝让护士送过来,看能不能刺‘激’她的神经。”
“欧阳,小傻蛋她……她……”
安辰墨张了张嘴,却有些尴尬的说不出来。
“什么事?”欧阳掀眉,有些纳闷。
“我和她一直没有采取什么措施,她怎么没有再怀孕?”安辰墨脸热的看着欧阳,特别窘迫。
他急切的想要还她一个宝宝,让她变得和以往一样快乐。也让她不用再羡慕小蝶。
“她上一次流产大出血,伤了身体。加上盆骨之前有些移位。再怀孕的话,可能比较难。这要看缘分吧。”
欧阳耸耸肩,表示对此无能为力。她不像不孕不育患者,她是因为身体引起的。
能不能再受孕,真的要看老天是不是疼惜她。
安辰墨听到欧阳的话,脸‘色’一下子就暗淡了下来。他还以为他努力努力,她就能有宝宝。却原来……
唉!
“那吃什么能补啊?”
“你别让她一次次的受伤,糟蹋身体,估计就快了。”
欧阳冷冷道,以一个旁观者的立场看待安辰墨和诺西之间的恋情。他深深的感觉:他们不适合在一起。
安辰墨讪讪的看了眼欧阳,再不问他了。他总是劝他放手,这怎么可能的事情?
他爱她,她就像入侵了他的血液似得,分不开,离不了。她注定就是他的。
再说,她那么小就答应要嫁给他。大千世界,能够那么巧合的碰在一起,这不是上天注定还是什么?
见得安辰墨那固执的样子,欧阳摇摇头,叹息的走了出去。
颓然的走到窗前,安辰墨的心情沉重得跟上坟似得。
窗外的雨声更大,噼噼啪啪的打着外面的树叶。眼下已经八月中旬了,不知不觉的又要入秋了。
他抬眸看着窗外的雨帘,样子可怜极了。
他绝对算是一个悲剧的总裁。枉他有一身的武功,却都保护不了自己的‘女’人。他真想找块砖头把自己拍死算了。
在安辰墨落寞悲凉的同时,已经回到自己家里的萧元,也比他好不到哪里去。
他躺在‘床’上,整个人就像是掉了魂似得。
“啊……阿嚏!”
重重打了一个喷嚏,他使劲‘揉’了‘揉’鼻头。又忍不住打了一个。
蒂娜拿着‘毛’巾在不断给他降温,他出去后回来,就是这么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她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但能确定的是,这不会是好事。
“阿元,到底怎么了?”看着他悲凉的样子,她很心疼。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萧元抓着蒂娜的手喃喃道,神情很恍惚。因为他又想起了诺西和魅剑打斗时的情景。她那么惨。
“到底怎么了?你在说什么?”
蒂娜蹙眉,特别疑‘惑’。
“我再也没脸去见她了,没脸了。她差点死掉,不,她可能已经死掉了。因为魅剑是不会放过她的。”萧元语无伦次的道,似乎很惊恐。
蒂娜从他断断续续的话语中,似乎听了一个大概。她拿起‘毛’巾又翻了一面,怔怔的看着他。
“阿元,我们回国好吗?我们不在这个地方了。走了,你就不会难过了。”
“回国?可是诺西呢?”
“你不是已经没脸见她了吗?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可是……我放不下她。我爱她,我不知道怎么会出现这种事。她肯定再也不会相信我了,肯定。”
萧元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他好不容易成为诺西放在心上的人,却一下子又被他毁掉了。他恨死那个魅剑了,他怎么就那么如影随形呢?他没想过带他过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