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个时候,其实是爱她的!只不过‘阴’差阳错而分开,他不知道,如果当年他和林秋结婚了,现在又会是什么样的情景。
唉……阿秋,对不起,我们没替你照顾好西西。我那不成器的儿子,也……
轻抚着照片,安少飞竟然忍不住老泪。
他好心酸,好难过!
秋小白走上来的时候,安少飞已经哭得泣不成声了。
多少年了,他都没时间来缅怀一下儿时的恋人,他觉得他好过分。如果当年他对她多点关怀,或许她还在……
“为什么又翻开了记忆?发生什么事了?”聪明的秋小白一下子就猜到了安少飞的异样。
和他夫妻二十多年,他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她都能读出是什么意思。
“老婆,欧阳说,西西选择‘性’失忆了。把咱们儿子给忘记了。你说,他们是不是没缘分了……”
“真的失忆了?”
秋小白垂下眼眸,神情忽然变得黯淡。刚才和诺西在楼下聊天的时候,她就隐约感觉到她不对劲。她的记忆力超强是他们都公认的,怎么会那么‘迷’‘迷’糊糊。
她想这或许是坠海的缘故,亦或者是别的。
“放心吧,儿子不会放手的。他若要放手,也不会等到现在了。你啊,别想太多了。倒是西西,她的意思是不是要去查自己的身世了?”
“应该是这个意思吧?”
“她还羽翼未丰,还不行。”
秋小白摇摇头,眉头皱的很紧。查身世会引来什么,她很清楚!
当年的事情她也都不太清楚,所以这件事如果牵扯很远的话,极有可能会引来杀身之祸。这绝不是她想要看到的。
“不如,把兰若转给她如何?”安少飞迟疑道,黝黑的瞳孔中漾着一抹犀利。如果诺西要查身世,他一定会支持的。
“倒也是个注意,不过她才十九岁,咱们还是等几年吧。等她跟阿秋一样霸气的时候,咱们再帮她如何?”
“好!”
夫妻俩在瞬间达成共识,心情也随之好了很多。
也许,潜意识中,他们觉得一直都亏欠着林秋,所以总想着要什么方式去偿还。
助诺西夺回裴氏,是再好不过的报答了。
三天过去,一直都飘飞的细雨总算停止。
老天算是给了圣约翰教堂外一对新人的面子。
早晨‘阴’霾的乌云被一阵狂风吹散,云层中,竟然透出了金‘色’的阳光。
教堂前灵狐一身出自david之手的高档黑‘色’礼服,顿把他虽不帅气但很有型的样子衬托得特别霸气。
此刻,他心急如焚的站在教堂前的草地上,不断的东张西望。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许多亲朋好友已经在教堂坐下了,还有些跟他一样站在草坪上翘首以盼。
作为伴郎伴娘的安辰墨和诺西已经早早就位,两人的打扮笑死人了。
他们都穿着地摊上购回来的礼服。但这肯定不是重点,重点是。
安辰墨被要求三天没刮胡子,一脸颓废。
而诺西,则被画了一脸的小丑装。比她长痘痘的脸要丑多了。
眼观之,他们俩虽然顶着伴郎伴娘的头衔,但却落魄得跟‘门’童都不如。
这是灵狐以不让他们抢风头为理由而强制‘性’要求的。
此刻,两人手中各抱着一个宝宝站在一边,都同情的彼此互望一眼。
“小傻蛋,想不想报仇?”安辰墨凑上前跟诺西耳语道。
“怎么报仇?”诺西转了一下眸子,瞄了眼怀中的小宝。
不会是把小宝扔了吧?她看着不怀好意的目光暗忖。小宝此刻正吧唧吧唧喝‘奶’,特别亢奋。
“咱们也举办个婚礼整整他们啊,一定要往死里整。”安辰墨挑眉,瞳孔漾着‘精’光。
诺西一听特鄙视的瞪了他一眼,回到了自己的队伍中。
今朝安辰墨算是最丑的伴郎了,人家雪狼他们个个穿得意气风发,就他一个人像要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