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飞马上要毕业了,你安伯伯说,让他去美国深造,回来好接班。我寻思是不是先给你们举办一个订婚宴。等他学业完成归来,就举办婚礼。”
“啊……订婚宴?”
林秋顿然一惊,瞳孔瞪得老大。“爹哋,我还这么小。”
“不小了,都20了。少飞也22岁了。”安驰山笑眯眯的看着林秋,一张老脸上尽是无法掩饰的欢喜。“阿秋啊,你们订婚了,我们也好放下心来嘛。”
“安伯伯,我还没准备好。”林秋垂下眼眸,脸‘色’有些不悦。她偷偷的瞄着林默然,嘴‘唇’微微嘟起。
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先跟她讨论,哼!如果母亲还在,肯定舍不得把她那么早嫁出去的。
她心酸的暗忖,心里哇凉哇凉的。
林默然见得‘女’儿闷闷不乐的样子,冲着安驰山讪笑了一下。
安少飞听得父亲要给他们要举办订婚宴,也有些意外。林秋还在读大二,会不会太早了些?
他睨着父亲那双狡黠的眸子,心中有些狐疑。
晚饭过后,林默然就和林秋早早开车离去了。
安驰山把他们送到‘门’口,直到看不见影了才回屋。
安少飞慌忙迎了上去,很有些疑‘惑’。
“爹哋,阿秋还小,为什么要这么快订婚?”
“你知道什么呀?阿秋身上有林家祖传的一块关系到宝藏的‘玉’佩。她早点嫁给你,这‘玉’佩不也是我们的吗?”
“爹哋,你这是什么心态?咱们家境也不差,为什么还惦记那块‘玉’佩?那是阿秋的东西,就算嫁到我们家,也是她的。”
看到父亲这心思,安少飞心中顿时涌起一抹愠怒:父亲在他的眼中,一直都是高大的。但这小心思,让他很难受,仿佛那高大的形象一下子就毁掉了一样。
安驰山看到儿子那么鄙视的目光,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我告诉你,那块翡翠冰荷关系的宝藏就是十个香港都能买下,你想想这是多么庞大的一个宝藏。你能抗拒吗?我是个俗人,我无法抗拒!再说了,阿秋嫁到我们家,也没有委屈了她。你的才识和容貌,难道还配不上吗?”
“爹哋!你怎么能这样说?”
“哼!我这么说怎么了?林家虽然也是名‘门’望族,但比起咱们还是差了一点。她嫁过来也是攀高枝了,你不服气个什么劲啊?难道娶老婆的人是我啊?你不喜欢她吗?”
安驰山被安少飞气得吹胡子瞪眼睛,拿着拐杖不断戳地面。好好一块地砖,硬被他戳出来一个‘洞’。
“谁说我不喜欢。”
安少飞讪讪道,很有些窘迫。
他和林秋一起长大,相守那么多年,怎么可能不喜欢?
“那不就对了,你早点娶她有什么不好?”
“好吧,阿秋如果答应,我也没什么意见。但我希望你不要‘逼’她。她是个倔脾气的‘女’孩,我怕……”
“我也倔脾气,你怎么不怕?”
安驰山指着安少飞的鼻头怒吼,特别想不通他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笨笨的儿子。
拿到翡翠冰荷多好?这不是喜上加喜的事情吗?还跟他吵,有什么好吵的?他做的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他吗?
安家的枝叶又不多,到最后一切还不得他继承吗?
看到父亲哆嗦的嘴‘唇’,安少飞没再说话了。他讪讪的回到房间,躺在‘床’上不说话。
和林秋订婚,他的确也没多大的意见,可是她不会愿意。因为她压根还没玩够。亦或者说,她的心中只把他当成了大哥,当成了亲人。而恋人的成分很少。
唉……
安少飞轻叹一声,拿起电话给林秋拨了过去。
“少飞,我不想那么早订婚,我怕以后我不爱你,伤害你怎么办?”电话里传来林秋透着鼻音的声音。
想必,为这事她还掉泪了。
“阿秋,你要不想订婚,我会劝爹哋的。你……真的一点都不爱我吗?”安少飞蹙眉,心中似有些失落。
二十年了,他如一个勇士般守在她的身边,说没有爱,那是不可能的!
他看着她成长,把他能给的都给了她。他宠着她,什么都依着她!
但她说,她和他没有‘激’情!
他‘吻’过她,他很投入,很心悸。她却说像是旺财在‘舔’她(注:旺财是她养的哈巴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