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裴浩南迟疑片刻后,冷冷的点了点头。
“林秋,不要跟我耍‘花’招。否则裴诺西真的会死的很惨的。”
“那你去试试看,她已经是黑带九段了。”
“那是荣誉称号,别以为我不知道。”他‘阴’笑着,低头直视着林秋,“你若想尝尝我的手段,我不介意你反抗一下。怎么联系杜汉生?”
“打电话!还有,你难道想让他看到我这么软趴趴的样子?那个文件,除了我的真迹,没有人可以替代。”
“林秋,如果我不是胜券在握,我一定会提防你。不过眼下,呵呵呵……”
裴浩南支起身子,又从盒子里拿出了一瓶蓝‘色’**注‘射’到了林秋身上。
“这个‘药’效能够给你两个小时的时间。两个小时后,你立马就会疲软。你自己看着办。对了,别耍‘花’招。四周有保镖,只认人,不认钱的。你别想着收买。”
裴浩南说完,转身大步走出了房间。
林秋看着这四面不通风的房子,一张脸寒得似冰。
这必然是个暗室,也不知道是哪里。
她挣扎着下‘床’,来到了书桌前。看着桌上的纸笔,她拿起笔,写下了一封信藏在身上。
不多久,裴浩南就来把她带到了会客室。
会客室中,几个‘阴’森森的保镖齐刷刷的拿着枪站在那里,特别威猛的样子。
一看到杜汉生,林秋顿时悲从中来。可她不能哭,因为裴浩南虎视眈眈的坐在一旁,跟瘟神似得。
“汉生,把冻结的资金解冻,除却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留给诺西,其余的全部转入裴浩南的名下。”林秋冷冷道,神情透着说不出来的悲凉。
“阿秋,你……”
“叫你转就转。”林秋蹙眉,压低了声音,“还有,如果我有不测,去我和云峰的别墅里,取走保险箱的那包东西。等诺西长大了,如果她和小白一起来找你,就把那东西给她。如果她一直没有来,你就忘记这件事。”
“阿秋,别怕,我还有我,我可以帮你。”
“听我说,别回头看他。别跟他斗,他的手段很毒。他似乎跟恐怖分子有勾结。把这封信,‘交’给普罗旺斯教堂的那个修‘女’。告诉她,如果我的‘女’儿去找她,就把这封信‘交’给她。”
林秋把信放在文件夹里,递给了杜汉生。
杜汉生迅速把信收回。一脸悲痛的看着林秋,“告诉少飞他们,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我都被他暗算了。他还控制了诺西。这种穷凶极恶的人,斗不过……拜托你了。”
“阿秋,我……”
“你出去的时候要小心,先别转移资产,确定安全才转。”
“我明白的!”
“我签字吧!”
林秋轻叹一声,拿起笔刷刷刷签下了自己的大名。签完后,她冷冷的瞪了眼裴浩南。
“送汉生出去吧。”
“杜先生,这个资产,什么时候能够去公证?”
“你什么时候把那些狗‘腿’子从我面前叫走,就什么时候去公证吧。”
杜汉生冷冷瞪了眼裴浩南,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裴浩南偏头朝保镖使了使眼‘色’,‘露’出一个‘阴’戾的笑容。
“你别想着算计汉生,他是全香港最有名的律师,自保的办法有很多。”
林秋看到裴浩南的小动作,忍不住出言讥讽。
“林秋,不要跟我来‘花’招。你应该明白,你的账面上,一点我的污点都没有。就算警方找到我,那也只是哥哥所为。你不要以为只有你很聪明。能够把你万贯家财夺过来,证明我也不笨。”
裴浩南冷喝一声,对两个保镖点了点头。
“把她送回别墅,时间不多了,让她们母子聚聚也好。记得派个医生过去,不要让裴诺西起疑心。好好监视着,不,好好呵护着她们母子。”
“是!”
保镖说着,一把拽起林秋走出了房间。
她这才发现,这竟然是裴氏集团地下一楼的扩建。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她竟然都不知道。
忽然间,她有股痛恨自己的感觉。她恨自己怎么那么笨,把她和诺西推进了深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