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喃道,心中好暖!他就是她小时候想嫁的小男孩,她一直惦念着的男孩。
“傻瓜,你是我最疼爱的小傻蛋,怎么可以说谢谢?我为你做任何事,都是天经地义的。”他低头‘吻’着她的发丝,嘴角微扬。
当天下午安辰墨就和诺西前往普罗旺斯,经过近二十个小时的飞行和好几个小时的车程。来到了离阿尔卑斯山脉不远的薰衣草‘花’海。
现在正值六月,薰衣草‘花’海正好是开的如火如荼的时候!
重温这个地方,诺西心中有股浓浓的悲怨。她抱着林秋留下的笔记本,走到了‘花’海最高的那个地方。
“爹哋,西西来看你了。对不起,这么多年,我一直都不知道你的存在。原谅‘女’儿的懵懂。今天我把妈咪最爱的笔记本烧给你。让你看看‘女’儿成长的脚步。以后就你能找到足迹来梦里跟‘女’儿见面了。”
诺西点着了笔记本,看着它在风中灰飞烟灭。
顿然间,美丽的薰衣草‘花’海缭绕起了一抹淡淡的青烟。被风吹散开来,更多了一份神秘感。
安辰墨走上前拥着诺西,和她一同举目看着这漫山遍野的薰衣草‘花’海。深深的缅怀着已经消逝的裴云峰。
云爹哋,把小傻蛋‘交’给我,我一定会守护她一辈子的。你和秋秋妈咪就放心吧。他在心中暗忖,特别的‘激’动。
此刻天际忽然间‘荡’起一股凉风,吹拂着整片薰衣草‘花’海。掀起一‘波’又一‘波’的‘花’‘浪’,美得无与伦比。
诺西痴痴的看着‘花’海,泪水止不住的狂落。
“爹哋,爹哋啊,西西来看你了,你感受到了吗?‘女’儿不孝,现在才来看你。爹哋……”
她对着无尽的‘花’海哭喊着,声声催人泪下。
安辰墨紧紧的拥着她,陪着她一起痛,一起悲!
两人在这里站了很久很久。看着夕阳西斜,看着那血红的天‘色’落幕。这犹如当年林秋去世的时候,眼睁睁的看着那夕阳垂暮,慢慢逝去。
“小傻蛋,我们回去吧?”
眼见得天‘色’已经落幕,安辰墨牵起的诺西的手打算离开。却发现她的指尖好凉。
“墨,你说爹哋他知道我来了吗?”她抬眸看着他,脸‘色’好苍白,好可怜。
“他肯定知道,你们父‘女’有心电感应,你细细去感受,肯定能感觉到。”
看到诺西伤心无助的样子,安辰墨心疼极了。可他就算能力再强,也没法让她逝去的父母活过来。
她注定,是那么的孤独!
“我好像,很爱很爱爹哋!”她把头靠在安辰墨‘胸’前,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她似乎得到了莫大的安慰。“爹哋虽然没见过我,但他肯定知道我长得很乖,很漂亮。是他最爱最爱的模样。”
“对,他肯定知道。他会为你骄傲的。小傻蛋,你足够让他们为你骄傲!”
安辰墨哽咽着,紧紧拥抱着诺西。
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神灵,他好希望上天给诺西和裴云峰一个相聚的时光,即便是一个梦,也能让她的心不那么苍凉。
“回去吧,逝者已矣,你应该坚强。”
“恩!”
诺西点点头,重重吸了吸鼻头。跟着安辰墨朝轿车走去。
爹哋,你放心吧,西西一定会给你和妈咪报仇的。请你们在天堂,一定要保佑西西。
上车后,诺西眷恋的看着薰衣草‘花’海。还舍不得离去。
此刻天‘色’已经落幕,唯有那浓郁的‘花’香,似一直在天地间,怎么都挥之不去!
回到阿尔勒城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
诺西本还想去见一下那个死去的修‘女’,但被安辰墨阻拦了。
因为修‘女’的事情还在调查当中,她现在去不太合适!
回到酒店诺西的‘精’神很颓靡。去过一次‘花’海,她的灵魂都好像被‘抽’掉一缕似得,整个人看起来摇摇‘欲’坠。
这让安辰墨很担心,看着她站在窗户盯着外面的夜‘色’出神,他走上前拥住了她。
“小傻蛋,你看起来让人很担心,身体要不要紧?”
“我没事,就是太难过了,还缓不过气来。我没事的。你先休息吧。”
诺西回眸轻轻扯了一下‘唇’瓣,却掩饰不住眼底的悲凉。
想起母亲和父亲的去世,她无法平静。心中一股熊熊燃烧的怒火,促使着她要快点去报仇,一定要报仇。
“我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