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西惊愕的看着他,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是弗莱德的父亲干的?”
“不,不光是他,肯定还有别人!你先收拾东西,我给雪狼打个电话。”
“恩!”
安辰墨走到卧室,迅速拨通了雪狼的电话。
“什么事,老大?”
“锁定维多利亚港上的白‘色’游轮,看能不能查出点什么。妈咪在上面。杰拉德伯爵显然软禁了她们。这事先不要告诉爹哋。”
“明白!”
“你们几个准备一下,情况危急的话,随时来香港。”
“恩!”
放下电话后,安辰墨的心情依然不轻松。因为事情关系到母亲,他很不淡定。
诺西拉起他的手,特别歉意的看着他。
“对不起,肯定是因为我而起的。”
“傻瓜,他们的目的不是你,是翡翠冰荷!”
安辰墨叹息一声,‘吻’了‘吻’诺西的眉心,“别怕,有我在!妈咪和杜伯伯都不会有事的。”
诺西轻咬一下‘唇’瓣,怅然的点了点头。
两人走出房间时,‘门’口的八个人还是昂首‘挺’‘胸’的杵在那里,跟‘门’神似得。
安辰墨‘阴’戾的瞪了他们一眼,牵着诺西大步朝着电梯而去。
“安先生,我们的车在楼下停车场,我们的直升机也已经在机场等待起飞。伯爵让我告诉你,不要紧张,这是一个特别惬意的旅行。”
“闭嘴!”
听得身后婆婆妈妈的碎碎念,安辰墨冷喝一声,恶狠狠的瞪了那人一眼。
那人却不为所动,顿了顿又道。
“伯爵还说,这一路上,你们可以尽情的享受……唔……”
砰!
男子语音未落,腹部就挨了安辰墨一拳。
他冷冷看着男子,讥讽的扯了扯‘唇’瓣,“叫你闭嘴!”
“小傻蛋,我想唱歌给你听。”他转过头,一脸柔情的看着诺西道。
“好啊!”
诺西靠着他的肩头,嘴角泛着一抹安心的淡笑。有他在身边,她真的什么都不怕。
安辰墨亲了亲嗓子,特别深情的唱起了“我家有个小傻蛋,她一点也不乖……”
电梯中除了诺西之外的八个人,均用一种特别鄙视的目光看着他,努力保持着面无表情的冷酷模样。
上飞机后安辰墨还在唱,从小‘毛’驴唱到我只在乎你。听众只有诺西一个,她从头至尾都淡笑着,紧紧的靠着他。
她知道他心里很揪心,因为他担心秋小白和杜汉生的安危。可他却又不想让她知道他很有压力,所以他用这种方式舒缓着。
聪明如她,又怎么不懂呢?
飞机在茫茫夜空翱翔,漆黑的夜幕让人感觉特别沉重。
一种诡异的气息在飞机上蔓延着,让人窒息,让人惶恐。
诺西依靠着安辰墨,眉间有着挥之不去的‘阴’寒。
她的复仇之路还未开始,就已经是困难重重。接下来的日子,她能扛得住吗?她好怕!
直升机直接朝着维多利亚港的白‘色’游轮而去。稳稳的落在了甲板上。
杰拉德伯爵早早就叼着烟斗候在那里,看到安辰墨和诺西下来。他夸张的张开手,朝诺西走了过去。
“哎呦,千月小姐,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真人比电影上还要美,还要风情万种。怪不得弗莱德那么喜欢你,果真是让人心悸啊。”杰拉德伯爵拥住诺西,左右脸颊亲‘吻’了一下。
“伯爵言重了,不知道弗莱德知道伯爵来香港了吗?”诺西浅笑着,眼底却是冷光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