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聋吗?我说诺西已经答应嫁给我了。等我手术后,就准备结婚
“呵,呵呵呵!”
秋小白挑眉,不屑的干笑了几声,“她是看你这残废的腿同情你的吧?怕你不去做手术?”
“你想刺激我?我就算是废腿,也比你儿子一次又一次的害她强吧?”
裴凌冷笑道,心中却分外愤怒。因为他也知道诺西之所以没有拒绝,一半是因为他的腿。她心中愧疚,所以想要弥补。
但他情愿以为她是爱他,才打算嫁给他。
“小子,我警告你,西西是我的媳妇,你最好离她远点,否则……”
“否则怎么样?否则你又要用暴力?你知不知道诺西最生气的就是这一点?”裴凌昂起头,阴森森的盯着秋小白。“别妄想了,她恨那鸟人都来不及,还会去爱,切……”
他冷哼一声,讥讽的翻了翻眼皮,滑动轮椅朝医院内驶去。
秋小白一脸怒容的瞪着裴凌,脸颊气得煞白。
她气匆匆的跟着进去,走进房间就砰的一声把裴凌关在了外面。
恰巧,诺西也被她惊醒了。她掀开眼眸,看到秋小白一脸慈爱的笑容。
“妈咪,你怎么来了?”她依然叫她妈咪,因为她认她做妈咪了。
“西西啊,妈咪想你了秋小白坐在诺西床前。脸色特别纠结,“你……那个……这个……”
她结巴道,竟不知道如何开口。她要怎么才能把话说得又好听,又显得不那么刻意呢?
“恩?”
诺西睨着她,有些纳闷。
“听说,你答应嫁给裴凌了?”她小心翼翼的瞄着她,很是忐忑。
“是!”
诺西轻咬了一下唇瓣,微微点了点头。
“不……不可以的啊。那……那辰墨怎么办?你知道的,他很爱的你啊
秋小白讪讪道,很焦虑的样子。
诺西垂下头,久久没有说话。
“西西,辰墨虽然做了很多错事,但他真的很爱你啊?你们俩从小就注定了这缘分,不能这么就……”
“妈咪,我和他回不去了。我忘不了那个消逝的宝宝,忘不了他给我的伤害。他无所不用其极的对付我,比对敌人都还要狠。我……我真的无法释怀。对不起!我可以永远把你和爹哋当成亲人,但他……绝不
诺西不敢看秋小白惊愕的脸颊,她知道她肯定很受伤,很痛苦。
秋小白怔怔的看着诺西,满脸的难以置信。她动了动唇瓣,却无法反驳一句话。
她该怎么说?说什么?
她词穷了!
“西西,你……”
“妈咪,我和小凌的婚礼,会在普罗旺斯举行。就是当年妈咪和爹哋打算结婚的地方。如果到时候如果你还心疼我,我欢迎你和爹哋来参加
诺西浅笑道,不再给秋小白任何劝阻的机会。因为她再也不想跟安辰墨纠缠下去了。
“你真的爱裴凌吗?”
秋小白有些愕然,因为她知道诺西对裴凌的感情,一直都是亲情。
“我要照顾他。他的腿是因为我而摔伤的。我已经爱过,伤过,这够了。我现在想要过平安的生活。和小凌在一起,我很快乐。没有那么多的痛苦
“西西,你这是同情他,不是爱他。你会后悔的秋小白蹙眉,一脸的叹息。
“没有,我感动!因为他义无反顾的付出我感动。我想我会爱上他的,肯定会
诺西仿佛在说服秋小白,又仿佛在说服自己。
她即便无法爱上他,也会对他很好很好!因为他值得她去守护!
看到诺西的坚持,秋小白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她重叹一声,眉间尽是悲凉。她以为她出马,什么事都会迎刃而解,谁知道她如此坚定,唉……
两人的对话,被病房外的裴凌尽收耳底。他举目睨着长长的走廊,脸上有一抹淡淡的忧伤。
虽然他明白诺西有大部分原因是因为他的腿,可亲自听得她说出来,他还是很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