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吗?”
“也没什么关系,就是让他证明一下丁原在公职期间有没有生病。如果有,那赔偿率会大一些。”
不过一个照面,安辰墨就把这萧清了解得**不离十。这‘女’人应该不超过二十五岁,言谈举止较为轻挑。她‘混’哪的?他很纳闷。
丁原一个四十几岁的男人,怎么会取这么小一个‘女’人?果真把‘老牛吃嫩草’这风格发扬得淋漓尽致。
萧清一听到赔偿率会大一些,脸‘色’愈加的‘激’动了。她轻咬了一下‘唇’瓣,似乎在纠结什么。
片刻后,她点了点头,走进了别墅里打电话。
此时,几个取证的警察走了出来,都微微摇了摇头。
“定自杀吧?看样子是自杀。”
“好,这样子比较方便处理。”
警察一边走一边小声讨论,被安辰墨听了个正着。他眉峰一沉,也大步走进了别墅。
那些片警可能见得他气场大,又是公司老总,所以也没拦他。
别墅里面的装饰都特别高端大气上档次,一看就是个喜欢享受的人。丁原还在卧室‘床’上,脸‘色’虽然蜡黄但还不太僵硬。
他的样子没有明显的特征,但安辰墨还是在他的耳际看到了一缕长长的暗红‘色’印记。他的瞳孔缩了缩,却不‘露’声‘色’的走了出去。
萧清正在客厅打电话,看到安辰墨走过来,慌忙关掉了电话。“安先生,我侄子马上就过来了,你稍等一下。”
“萧太太,丁原死的时候,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没有,就是那么无声无息就走了。我都还不知道,这死鬼可狠心啊,我还欠几百万的麻将钱呢。”
萧清鼻子一酸又悲从中来,嘤嘤的哭泣了起来。惹得安辰墨脸‘色’更差。他睨着她做作的样子,心头那抹狐疑更深。
就在此时,一个高挑帅气的小伙子以光速似得从‘门’外冲了进来,朝沙发上的萧清就奔了过去。
“清清,他们怎么说?赔多少?”他习惯‘性’的抬手搭在萧清的肩头,显得甚是亲密。压根没注意到房间的别人。
“讨厌,这是老丁公司的老板,他们要跟你谈谈。”萧清不好意思的推开她那所谓的侄子,脸颊羞得通红。
那人这才注意到安辰墨,微微怔了怔,“你好,我叫丁可。”
“呵呵,丁可先生,能借一步说话吗?谈谈赔偿金的问题。”
“当然,完全没有问题。”丁可雀跃道,很‘激’动。
安辰墨淡然一笑,走进了丁原的房间。待丁可进来之后,他随手把‘门’关上,还锁死了。
“你……要做什么?”丁可紧了紧衣服,有些惧怕的睨着安辰墨。
安辰墨‘阴’森的盯着他,嘴角泛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寒笑。
他缓缓把手伸进衣袋,斜睨他的眼神诡异可怕。
‘莫不是拿枪轰我吧?’丁可暗忖着,悄然滚动了一下喉结,情不自禁握紧了双拳。
‘咻!’的一声,安辰墨从怀中扯出了一张支票,上面是五百万的额度。
“把指使你的那个人供出来,这五百万就你的。如若不然,我就要告你谋杀。”
“你你……你想干嘛?”
“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耐心有限,我数到三!”他冷睨着他,‘阴’森的笑笑。
“……三!”
“我说!”丁可脸‘色’顿变,立马脱口而出。
安辰墨耸耸肩,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一个月前有个男人找到我,说让我跟着表叔去进货,顺便把钻石掉包了。会给我一笔酬金。我就答应了。”
丁可说得轻描淡写,令安辰墨很是不悦。他冷冷的盯着他,如炬的眸子宛如利剑似得要透视他的神经。他紧张的滚动了一下喉结,不由得心里发‘毛’。
“我……我其实不知道他是谁,但看样子是个美国人,很高挑,很帅气。身边还跟着一个漂亮的‘女’孩叫维娜,我听她叫那人科尔。但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谁,只是出手阔绰。”
“给老子说重点!你跟萧清什么关系,那个男人为什么会找你!”
安辰墨欺上前,一把揪住了丁可的领子。他的体魄足以令他心惊胆战,牙齿抖得跟筛糠似得。
“是……是情侣。”丁可哆嗦道,脸‘色’吓得煞白。
“嗯?”安辰墨挑眉,满眼的讥讽。他见过无耻的,却没见过无耻到这种程度的人。还情侣呢,敢情把人家丈夫当第三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