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我有在!”
他抖了抖衣服,帅气的轻抚一下凌‘乱’的发丝,拥着诺西走向了轿车。
“小傻蛋,回家就要乖乖的,那都不能去哦。”
“嗯嘛,人家不惹祸了。”
“听李辉说公司这两天被人肆意攻击,我可能要忙一下,没时间多陪陪你。”
“靠,谁敢攻击我的公司?姑‘奶’‘奶’要去扁他……”
“……”
兰若总部。
三人刚回到公司楼下,又被眼前的一幕震得七荤八素。
却见公司大‘门’外,被人恶意的摆了很多祭奠的菊‘花’和火烛。墙壁上也被泼了很多狗血,看起来惨不忍睹。
保洁的工人还不敢清理,因为安全部才刚刚报警,打算严惩肇事之人。
诺西走下车,来来回回打量一番后,又燃起了满腔的怒火。
“这谁干的?”她睨着‘门’口的保安怒道。
“是一些街头‘混’‘混’,他们手里都拿着武器,我们……”保安喃喃道,很羞愧的低下了头。方才他们只敢把兰若的大‘门’关上,却不敢跟那帮穷凶极恶的人敌对。
“小傻蛋,你不用管这些,先回房吧。李辉说妈咪和灵狐很快就到了,你先去休息一下。”安辰墨看到诺西那无法控制的急躁,不由得淡淡蹙眉。
他拉着她走向公司大‘门’,心头隐约有些不安。他发现诺西的情绪越来越不好,往往能够控制的事情总会被她搞砸,而且愈演愈烈。这是个很不好的现象。
‘门’口这些东西,无疑是那个死去的李豹的家人指使人干的。至于他们的动机,他还想不明白。
诺西也不再挣扎,‘阴’着脸和安辰墨一起走进了大楼。她的心情很坏,即便是安辰墨拉着她,她似乎都有些排斥。
安辰墨看出她的抗拒,有些受伤的把手收回了。
“小傻蛋,你别担心,一切有我。”
“墨,我到底怎么了?我很不舒服。”诺西回眸看着安辰墨,瞳孔透着茫然和压抑,“我好像感觉心头压着一块沉重的石头,怎么甩都甩不掉。”
“别怕,睡一觉就好了。等会我让韩雪来给你检查一下。”
“恩!”
回到顶层套房,诺西灌了一大杯冰水下后,心情似乎得到些许舒缓。她看到安辰墨那满眼的心疼,淡淡浅笑了一下。
“你身体还没好,要不要再去医院待两天?”她拉起他的衣衫看了一下,眉心顿然紧蹙,“都有些浸血了,是伤口裂开了吗?”
“没关系,我身体好,修复快。倒是你,快去洗个澡休息一下吧。我先去楼下看看。”安辰墨‘揉’了‘揉’她的发丝,故作轻松的道。
“不,我要看看你的伤口,都怪我。”
诺西摇摇头,取过‘药’箱执意要看安辰墨的伤口。他拗不过她,只好躺在沙发上任由她捣鼓。
她小心翼翼的扯开他的纱布,看到里面有些浸血的伤口陡然垂泪。伤口不大,已经在愈合当中,只是因为裂开而血迹斑斑,很是惊悚。
“都怪我,呜呜……”诺西鼻子一酸就哽咽了起来,眼泪唰唰的滚。
安辰墨支起身子,捧住了她的脸,抬手拭去了她满脸的泪痕。
“不疼,一点不疼的。”他悸动道,凑上前轻轻含住了她的‘唇’瓣,想给她一个安慰的‘吻’。他‘吻’得好轻,好认真,‘荡’起心间无数涟漪。
诺西勾住他的脖子,缓缓的加深了这个‘吻’。她小心翼翼的探索着他的‘唇’齿间,汲取着他的美好。
两人‘吻’得很火热,很放肆,都有些控制不住内心的躁动。
安辰墨紧搂着诺西,掌心在她暴涨的娇柔上来回‘揉’搓。那可爱的小沙粒陡然‘挺’拔,特别‘诱’人。他松开她的‘唇’瓣,又朝着她更美丽的领地‘逼’近。
“小傻蛋,好像又大了一圈也。”
他悸动的含住了那漂亮的小‘花’蕾,不断的厮磨了起来。
“唔……怕宝宝不够吃嘛,人家努力胀大一点。”
她颇骄傲的道,在他的‘舔’舐下轻声‘吟’哦着。这一刻的她,似乎又回到了从前那温驯的模样,不再那么心浮气躁。
安辰墨悸动的‘吻’着她的娇柔,每一只都不放过。腹间那团烈火烧的腾腾的,完全没有因为他受伤而消停半点。
他抓着她的手,缓缓的滑向了腹间的肿胀。
“小傻蛋,人家要爆炸了。”他喃喃道,眸子里尽是火热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