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里面拿出小小的照片,背面竟然还写着字:呆猪,你要什么时候才能发现我?
看到这娟秀的字体,他忽的鼻子一酸,眼圈立马就红了。他又翻出皮夹子里的照片,后面又写着:墨,我要做你永远的小傻蛋,一辈子跟你不离不弃。
“小傻蛋……”
看到美‘艳’的照片和那些字体,安辰墨再也忍不住,豆大的泪珠滚出了眼眶。他竟不知道这是她什么时候放进去的。她肯定一直在等着他发现吧?
“噢……”
宁儿低着头,怔怔的看着他手中的照片,细细的看了起来。他看得好认真,小脸揪成了一团。
“妈……”
他脆生生的喊道,令安辰墨心头愈加的难受。他垂下眸子,难过得无以复加。和诺西的那些点点滴滴的回忆接踵而至,如放电影似得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罗杰,去机场吧!我想出去转转。”安辰墨忽然道,令罗杰有些无措。
“现在去吗?那要跟太太和老爷说一声吗?”
“不用,等会你回来跟他们说一声就好。”安辰墨抹了一把泪痕,深呼吸了一口气。
他必须去走走,转转,否则他要崩溃了!这种蚀心的痛让他好难受,已经到无法忍受的地步了。
罗杰轻叹一声,轰着油‘门’就朝着纽约机场而去。
……
索菲亚迪大酒店
萧元安顿好诺西,立马找了个特护来伺候她。待把她一切都整理好之后,他才来到了她的卧室。
诺西已经躺在‘床’上,脸上死灰死灰的。方才在马路上的时候,她的心莫名的涌来一股刺痛,恍惚中听到了一个小‘奶’娃的声音。好像在招呼她似得。
她顿然就难受了,莫名其妙的。那种刺痛一直持续到现在,令她万分难过。
萧元走上前看得她情绪低落的样子,以为她在为自己的病情担忧。他上前抱起她靠在‘床’头,给她掖了掖被子。
“诺西,你别太担心,等他们研制出来‘药’剂就可以让你不那么痛苦了。你肯定会好起来的,到时候你又是风情万种了。”萧元满眼心疼的看着她,恨不能抚平她心中的忧伤。
“阿念,我刚才在马路上好像听到一声‘奶’声‘奶’气的妈咪,我好像感觉我儿子在叫我。”她抬起寻找着萧元的方向,样子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傻瓜,两个多月的宝宝,怎么会说话呢?最早也要六七个月的。”萧元轻轻戳了戳她的脑袋,苦涩的笑了笑,“你是不是很想宝宝?”
“恩,特别想!”
诺西点点头,轻叹了一声,“他是我心头的宝贝疙瘩,怎么会不想了。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
“你放心吧,他们肯定会好好照顾他的。他可是安家的小少爷呢,哪能不照顾好。”
“唉……”
诺西合上眸子,困倦的叹息了一声。“我想睡一会,可以吗?”
“好吧!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他们的‘药’研制得怎么样了。我已经迫不及待要给你‘弄’回来用了。”
“谢谢你阿念。”
“傻瓜!”
萧元又抱起诺西躺下,给她盖好被子。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不放心的‘交’代,“我很快就回来,等会我会派保镖守在‘门’口,你有什么事就大喊,明白吗?”
“恩!”
“那我走了!”
他站起身,拎着外套迅速走出了房间。
下楼后,他开着车就朝着‘波’士顿飞驰而去。
从纽约到‘波’士顿差不多需要三个多小时的车程,而萧元一路飞飚,竟只要了两个多小时就到了‘波’士顿。
他匆匆来到韩雪所说的实验室大楼,又紧张又忐忑的走了进去。
实验室中,韩雪和鲍罗两个人已经把几百条深海鱼的苦胆取了出来,全部都放进了一个烧杯里。
鲍罗负责记录每一项数据,而韩雪则负责研制过程。两人看似配合得很默契。
烧杯里的胆汁在沸腾的作用下发出一层层紫‘色’的烟雾,顺着试管缓缓涌到一个巨大的凝聚管里。形成了一滴滴紫‘色’的水珠掉落在试管里。
韩雪‘操’控着机器,眼睛却不断瞄着鲍罗。
“鲍罗,麻烦你去‘药’房拿点稀释剂给我好吗?要加入百分之三十的**分解它的细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