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掉头就走,再也没有回头看一眼,这种麻木不仁的女人,不值得我停留脚步。
就像我这种麻木不仁的人,不值得沙绮或顷城花一秒时间看我一眼或和我说一个字。
只有我和沙绮在宿舍的时候,就是沙绮对我的专场批判会。
沙绮以一种看着不速之客的目光对我说:“听说教室那边停电,你怎么不被变态狂魔给杀掉算了?”
“没有人愿意杀掉我,包括我在内。”
“哦哦,原来你也知道啊,你就是变态狂魔,每看到你一次,我的心就难受得死一次。”
“你应该选择不看。”
沙绮怒了:“md,你丑得这么与众不同,我能不看到吗?我又不像顷城那样眼瞎了。”
我不会和任何人谈顷城,所以,我闭嘴,封耳。
死寂良久,沙绮从被窝里拿出一袋东西,丢到我面前:“给你的,你自己看吧。”
“我不看。”
沙绮忍着气说:“那是顷城送你的破东西!你不知道吧,他每个周末都让我拿东西给你,但我一直没有给你,反正给你你也不会要的,省得浪费。但是,我干嘛要帮你保管,又没有辛苦费,连顿饭都没有,而且这些东西再不用就变质了,所以,你自己看着办吧。”
“你可以自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