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蛮蛮一下没反应过来,觉得不是很能接受这至高无上的燕朝第一女性用这种“邻居家的老太太”的表情和她说话。
太后又问了一句:“两千两有没有?不然一千两也行。实在不行,去跟戈儿要!”
郑蛮蛮回过神,小声道:“回娘娘的话,不用去问骑主要。这点银子,奴奴还是有的。”
他的钱都去买棺材了吧……
“瞧瞧,都说平江县主有钱,看来不是虚话。对了,听说最近城里要开一家专供女子的酒楼,是你的主意吧?”在座一个太妃品级的妇人笑眯眯道。
郑蛮蛮看她长得胖胖的,很是慈祥的样子,笑着应了一声。
太后就给她介绍了一下在座的几位诰命。
这些都是太后从小到大的手帕交,品阶最低的也是侯爵府的老夫人,不然就是外命太妃。各个手握实权,子孙满堂。
刚刚和她说话的就是庆王府老太妃王老太妃。刚刚站起来的那个“淑宛”,则是禄侯爵府的老夫人,她一直在抱怨说她名字起的不好,才老是输,就因为她名字里有个“淑”字还有个“宛”字,连起来不就是输完?!
大伙儿讨论了一下那个酒楼,郑蛮蛮答应以后给她们留一个最大最顶的包间,绝对没有人来打扰,再准备各种赌博用具,由她们玩个高兴。
太后和众贵妇人果然很高兴。
然后郑蛮蛮就坐在一起叼着烟的燕朝顶级贵妇中间打牌了……
一开始她还是小心的,给太后喂了几次牌,没敢太放肆。
后来站在她身后的“淑宛”老夫人受不了了,道:“你这小姑娘不实诚呢,一手的大牌你都挑什么牌打!”
众妇吃了一惊,然后就吵吵嚷嚷着都去看她的牌。
郑蛮蛮有些尴尬,这些老太太真是……
“淑宛”老夫人又道:“她都摸了几把这样的牌了,专喂给你们了!这牌品不行,得教!”
庆王府的王老太妃就道:“干什么呢这是,小姑娘胆子小,必是不敢的。蛮蛮啊,记住下次不能这样,知道吗?”
郑蛮蛮点点头。
太后道:“放不开呢。来人,拿个烟壶来。”
郑蛮蛮:“……”
她盯着那个据说是抽小烟的用具,彻底****了!
太后道:“这烟丝可是天竺特供,一般人可没有这个福气。你快试试。”
郑蛮蛮犹豫地抽了一口,顿时就呛得直咳嗽。
然后就被那群老太太无情地耻笑了……
“继续打牌。”老太后道。
许是抽了烟,脑子有点犯浑,郑蛮蛮也很快进入了状态。
只是这群妇人都是人精,技巧绝对不差。郑蛮蛮运气好些,也难保会输个一两把。但总体还是她赢得多。
和她同家的太后赢得那是红光满面,最重要的是糊牌糊得可爽。
郑蛮蛮准备的两千两赌资基本上就没怎么动过,来来去去都是那一千两在局里走。今天不像打罗郡主的时候那样旺,零零碎碎地赢起来,一个下午总共也就千把两银子。
这些都是有钱的老太太,更不会在意这点钱,输了钱也哈哈笑。
玩到天都黑了,明明是不到农历七月的时节,太后却不知道去哪儿弄了一堆螃蟹来设宴。
郑蛮蛮看着那些螃蟹,眼睛都要直了!太肥了太美了有木有!
太后看出来了,笑道:“蛮蛮今天是大功臣,来来,坐哀家身边来。”
郑蛮蛮早就把别的忘了,一心只有螃蟹,笑嘻嘻地坐在了太后身边。又闻那佐醋清香无比,颜色透亮,忍不住就流口水。
太后道:“这是宫里特别酿的花醋,佐六月黄是最好的了。这可是最后一批六月黄了,今儿你赶巧,再不然,就得等九月才有蟹吃了。”
郑蛮蛮狂点头,道:“这么肥美的蟹蒸了最合适。”
看她喜欢吃,太后大喜,顿时有一种好喂的小奶狗那般讨人喜欢的感觉。
她慈祥地道:“哀家这里还有好吃的,蛮蛮明天还来。”
郑蛮蛮剥螃蟹剥得正欢,突然太后身边的女官匆匆而至。
“娘娘,杨将军在外头等了整个时辰了,这会儿都快气坏了。您看县主是不是……”
糟了!把杨云戈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