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泼妇这块匾你是当仁不让了。”
“……奴奴告退。”
说完就拽着褚鸾,一溜烟就跑了。
那些老闺蜜团知道自己踩了雷了,哪里还敢留,也一个两个连忙告退了。
留下盛元帝揶揄地看着辽南王,道:“大闹紫宸殿,胆子不比木木小。看来又不是个省油的灯。”
辽南王无奈地道:“家门不幸。”
不过到底解决了心头大患,盛元帝道:“命人备些吃食,十哥也留下来小酌几杯吧。”
太后就开始嚷嚷了,道:“哀家被你家那没过门的儿媳妇吓得心口倒县令在还颤着,你非得留下来陪哀家喝几杯压压惊!”
辽南王也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
多日来的憋屈压抑已经一扫而空,郑蛮蛮更是高兴得直蹦。
和褚鸾一路狂奔回将军府,立刻让人准备好酒好菜,胡吃海喝了一顿。
褚鸾意犹未尽,道:“少见你这么出息的时候,临了了还把那贱人挠了几道。”
要是郑蛮蛮挠了一贵女,那的确有点儿事大。
可是她挠的人眨眼的功夫就下了狱,谁还关心她脸上那点伤啊?
褚鸾遗憾地道:“可惜我没去给她两下。”
这种机会错过就不会再有了的。
郑蛮蛮打了个嗝,道:“不知道会不会打板子,会打板子我倒是想去看看。”
褚鸾道:“你去不了,大哥哥也不会让你去凑那个热闹。”
“只是不知道他们家这样,要判个什么罪下来?”
褚鸾冷笑,道:“侯府一搜,通敌叛国证据确凿,男丁全部操斩是少不了。女眷流放最少三千里,或是没入贱籍。”
郑蛮蛮抖了抖。
褚鸾斜睨了她一眼,道:“刚夸你呢,这就怕了啊?”
不是啊,满门操斩什么的,小老百姓听着还是有点怕怕啊。
褚鸾道:“不过忠勤侯功勋不小,大约会网开一面,能不株连九族。”
还要株连九族……
吃饱了,两人一块儿去看了看孩子,郑蛮蛮就先缩进了被窝。
抄家这种活计是脏乱重活,据说杨云戈至少要忙到明天早上。
幸好郑蛮蛮早就让刘氏暗暗冻了他们家的资金。要知道这些贵族在钱庄做的都是暗账,明面上是只有存款的。契子都是暗契。
要是操家的时候刘氏临时乱了阵脚,虽不至于成大事,可也到底麻烦。
想着这些事儿,一边做着大好头颅咕噜咕噜滚了一地的噩梦,郑蛮蛮一觉睡到了第二天天大亮。
起来吃早饭的时候还是面无人色的。
褚鸾已经出去凑过一阵热闹了,此时兴奋得两眼发红,回来就和郑蛮蛮通报最新情况。
“忠勤侯府经营了好几代,地方大,暗道多,可是大哥哥亲自领兵进去翻了个底朝天,还有什么是翻不出来的?”
“搜出来的那些药物,还有和乱贼来往的信笺,都够他们死上好几次了。他们院子里还有不少形迹可疑的下人,倒像是前阵子漏网的那些乱贼。”
郑蛮蛮扒拉着粥碗,道:“他放着好好的大燕侯爵不做,和那些人扯什么淡?”
“听说是苏锋被他原来那个宠妾给拖下了水,南疆那边的苏将军府早就成了窝点。他杀得了女人,自己却是再也端不干净了。所以只能一步错步步错下去了。”褚鸾耸耸肩,无所谓地道。
“我看是许了他们家什么好处吧。”郑蛮蛮默默道。
“那是自然。苏家想封王都想疯了的。可惜他以为谁都有这个福气啊?经营南疆好几代,最后还不是只能为后人做踏脚石!”褚鸾得意地哈哈大笑。
封土藩王之女,她有这个资本对那家人极尽嘲弄。
说起来苏樱对郑蛮蛮是讨厌和不屑,可是对褚鸾那就是赤果果的妒忌了。
她的出身,才情,美貌,还有名声,无一不是苏樱梦寐以求的。
可惜先天相貌就差了一截,出身又差了一截,苏樱就想着那自己就走侠女路线吧,多与众不同。可惜这条路一开始是走出了点名声来,后来还是碰了一鼻子灰碰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