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蛮蛮憋红了脸,又想笑又觉得心口快炸开那般,气喘都粗了。
他附身亲了下去。
最终杨云戈还是没能如意。他虽然蛮横,但其实也不是完全不注意影响的人。何况他带的人是郑蛮蛮,十分不想让外面的人浮想联翩。
还是郑蛮蛮把他推开了,想办法帮他弄出来的。
他气喘很重,低头亲了亲郑蛮蛮的额头,把她搂紧了在怀里,好像有点郁闷。
郑蛮蛮实在憋不住,喘匀了就一直咬着牙嘎吱嘎吱的笑。
把杨云戈气得要命。
隔天郑蛮蛮的心情就不错,也没一整天憋在马车里,而是把驾车的侍卫赶走了,自己和卫灵小翠坐在驾车位上看风景。
其实她在偷看杨云戈。
他心情不大好,脸色便阴沉,留给郑蛮蛮一个背影。身披全套黑甲,绛色披风,端的是英武不凡杀气凛然。
就那气场,就是寻常人见了,也是害怕的。
可是郑蛮蛮却只记得他昨晚那个憋屈的样子,便抿着唇只是笑。
卫灵看了奇怪,就问郑蛮蛮,道:“您都在这儿偷看骑主偷看了一天了,还没看够啊?”
郑蛮蛮老脸微红,道:“谁说我偷看他了?”
正说着,杨云戈身边的陆朗突然回了回头,看了她一眼。
“……”
郑蛮蛮连忙进了车,道:“我不跟你们玩儿了。”
卫灵连忙钻了进去,留下小翠在外面驾车,却是跑不掉了。
一车子的女孩子的笑声,在这支肃穆的军队中分外醒目。
杨云戈没回头,但也大抵知道她在高兴什么,手里不禁用力握了握缰绳,心道老子今晚再去收拾你。
入夜又是宿在山野。
郑蛮蛮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杨云戈,便伸出头去瞧了瞧,发现是杨云戈和陆朗在一处说话。
虽说有私人恩怨,可是公事公办的时候,杨云戈还是很认真严肃的。
回头看到她,嘴角抽了抽。
他撇下陆朗,大步走向郑蛮蛮,道:“怎么?”
“我想方便。”
“车里有恭桶。”
“我不,我想下去。”
其实她就是惦记上刚刚看见的那条小溪了。好久没洗澡了,想好好洗洗。
杨云戈瞪了她一会儿,知道她是什么心思。半晌还是妥协道:“带卫灵和小翠一起去。”
郑蛮蛮喜不自禁,二话不说趁着他扶她下车偷偷亲了他一口,带着卫灵和小翠,转身跑了。
倒是杨云戈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摸着自己刚被亲了一下的脸,若有所思了一会儿。
那小溪离驻地不远不近,而杨云戈估计也知道她的心思,所以不会让人围观。
郑蛮蛮路上已经走了七八天,每天就擦擦身子了事,晚上还要被杨云戈挤着睡,早就受不了自己一身味儿了。
到了地儿,也不拘束了,直接脱光了和小翠卫灵一块儿下水,互相搓背洗干净了。
等小翠卫灵上了岸去洗衣服,她还趴着水里不肯走。一是留恋着这冰清的山泉,再则是想着那个坏蛋胚子会不会过来。
果然,过了一会儿,卫灵小翠丢下了衣服,做鸟兽散,跑开了。
郑蛮蛮伏在水里的一块大石头上,听到动静,回过头笑看了他一眼。
他站在阴影里,静静地看着她。
今晚的月光格外明亮,不然他也不会让她自己跑出来。
整条小溪波光粼粼,她背部的肌肤在月下润泽如玉。漆黑的长发海藻那般披在上面,流畅的线条,没入水中,若隐若现。
好像早知道他会来,她就这么静静的,有些慵懒地看着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