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三天四夜过去了,还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沙匪十分狡猾,根本无人知道他们的巢‘穴’到底在何方。
即使渤海人诚意十足地去搜索,可是进入浩瀚沙漠,便如同大海捞针一般困难,只能先去经常有沙匪出没的地方搜索。
而郑蛮蛮能做的,只有等。
当天上午,柔然王后突然上了‘门’。
一夜之间,这位王后仿佛憔悴了不少。她的?娲犹e诺<埽<苌细沧虐撞肌?
“夫人。”柔然王后终于不得不正视她一直看不起,也不愿意打招呼的郑蛮蛮。
郑蛮蛮心中虽然惊讶,但面上还是冷漠地点了点头。
她看向柔然王后身后的担架。
这时候,燕妙言也出了屋子。因为杨安安被劫,她也十分不好睡,所以起得也迟。
看到眼前的情景,她惊讶地道:“咦,那是什么东西?”
柔然王后眸中的杀机一急,然后,却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逝了去。
她吩咐人揭开白布。
白布下是一张苍白的脸。乌黑的长发,浓密的睫‘毛’,双目紧瞌,樱桃小口已经有些淤青。
燕妙言顿时被吓了一跳:“哎!大清早的你把这东西抬来干什么!晦气不晦气啊!”
柔然王后垂下眼睛,掩去了情绪。
郑蛮蛮呆了好一会儿才认出来那是谁:“齐嫣?!她死了?!”
燕妙言这才仔细看了看那人的脸,一时之间也呆住了:“怎么就死了?不是在大牢里么?”
怎么会死?
不就是你们‘逼’着她出卖了沙匪,又关在大牢,被沙匪报复么?
柔然王后很快压抑下了心中刻骨铭心地仇恨,语气也淡淡,道:“是沙匪干的。嫣儿知道他们沙漠石城所在,所以被灭了口。”
郑蛮蛮可没忽略她眼中的恨意和杀意。
她冷笑,心道,你的‘女’儿先帮人拐卖了我的‘女’儿,便是死了,难道我会为她惋惜?
“来人,去行宫通报王爷和骑主。”郑蛮蛮站了起来,也没多看柔然王后。
“立刻下达命令,再封关水城。”她冷冷地道。
燕妙言却是盯着地上那尸体发愣。
倒是……不算狰狞呢。
就是头几天还活蹦‘乱’跳的人这就躺在这儿了,多少还让人膈应的慌。
“把人先留下,等王爷和骑主看过罢。”郑蛮蛮突然出声,制止了齐王后要帮‘女’儿盖白布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