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晴岚惊讶的看着炎放,从认识他那天,从不曾见他如此冷言冷语的对炎如昔。
炎如昔不是没打过她,就在炎放默许她在他房前屋后种满舌青花的那日,炎如昔将忙的一头大汗的她叫入屋内,什么话也没说,门关上的一瞬间便回身给了她一个耳光。
莫名其妙的一个耳光。
当时她都被打愣住了。
在那之前,炎如昔一直都是笑眯眯的,极为讨喜的女孩,因为是炎放的妹妹,便始终和炎放住在一个院子。
炎如昔的屋子还和她的卧房比邻而立。
见面时,炎如昔总会热络的叫她‘岚姐姐’。
突然这一巴掌,真的是没有一丝预兆的。
而当时更让她惊讶的是,炎如昔在炎放走进院子的瞬间,二话不说的又打了她自己一个耳光,那样自己打自己的角度,竟也打的如此响亮。
把她惊的手里的舌青花种子都散落了一地,傻傻的捂着脸,目送着炎如昔冲进炎放怀里,倒打一耙的哭诉着‘挨打’的经过。
那样绘声绘色,让她都忍不住怀疑自己刚才真的不可理喻的打了她炎如昔。
她当时想试着解释,想说:“是炎如昔莫名其妙的打了我,又打了她自己。”
可她的解释就是说给自己听的,炎放哄孩子般哄着炎如昔,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当时,她自以为那是当哥哥的心痛妹妹,后来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