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贵微微点头,对着景瑾萱说道:“这些日子,后厨研制了一种新的丸子,主人你要不要试试?”
“我就知道胖大厨最了解我了,那么就尝尝吧。”
何贵退下之后,景瑾萱端起酒杯,“这就算我们认识了,翁公子请吧。”
她仰头喝干了杯子里面的酒。
翁子煜看到一个女子都喝干了,自己也不好推辞,也是一饮而尽。他没有想到这女儿红和别的酒馆的不一样,香醇可口,唇齿间还留有酒的香味。可是后劲很大。
李忆瑶也是全部喝干,可是不胜酒力的她一杯酒就已经脸颊微红了。
景瑾萱能够很明显的感受到翁子煜和李忆瑶之间那个无比尴尬的气氛,而且从来到醉仙楼,他们两个人就再也没有什么眼神上的交流了。
接着景瑾萱狠狠的灌翁子煜,这翁子煜还以为自己的酒力不错,所以就一直喝,心想就算自己喝醉了,也是在他们的后面。可是他不知道,景瑾萱号称千杯不醉。所以这点不算什么。
喝掉了三壶酒之后,李忆瑶已经醉的不醒人世,而翁子煜更是酒气熏天,不过那份儒雅的气质倒是没有被酒打败,而且酒品不错。一直低着头,喃喃自语。
看到自己的计划成功,景瑾萱笑嘻嘻的看着翁子煜。
“翁子煜,你是不是喜欢李忆瑶啊?”
翁子煜点点头,幽幽的说:“喜欢,很早就喜欢了,可是皇上却给我赐了婚。”
“那你干嘛不拒绝啊?”怎么说也是功臣之子,不想去就直接说吧,没人会怪罪的啊。在大不了一走了之,远走天涯。
“我怎么拒绝,我怎么拒绝啊。”说着,翁子煜似乎是在哭泣:“我知道忆瑶心里想的是什么,她不想和别人分享一个丈夫,她要的是一生一世,可是我也有我的无奈,我给不了她承诺。”
景瑾萱有些唏嘘,也不知道翁子煜所谓的无奈是什么?
他突然抬起头,看着李忆瑶,表情痛苦的说:“我知道她嫁给瑞王,是因为赌气,也是因为自保,我不怪她。”
没有想到翁子煜能够察觉到这一点,也算是痴心一片,可是为什么李忆瑶不对自己坦白这一点呢?
景瑾萱手托腮,思考着这个问题。而翁子煜砰地一声,倒在酒桌上不省人事。她无奈的叹口气,对站在一边的圆霜说:“你让翁子煜的下人带他回去吧,再让何贵备下马车,我们也要回家了。”
“是。”
看到圆霜走了,景瑾萱把那一整壶的酒,都喝进肚子,可是奇怪为什么就只要她是喝不醉的呢?最多是脸红,却不能像翁子煜和李忆瑶那样,一醉解千愁。原来喝不醉也是一种痛苦啊。
漠北和漠东带着自家的主人离开了,景瑾萱和圆霜扶着李忆瑶上了马车。和何贵道了别,圆霜就驾着马车,往瑞王府驶去。
这路走到一半越发的不对劲,这条路在以前这个时候没有这么清静过,今天这是怎么了,人这么好。
景瑾萱挑开门帘,对赶车的圆霜,说:“气氛有些不对,注意一下。”
圆霜是习武之人,这种异乎寻常的平静她知道很不对劲,所以她提高警惕,随时准备迎接敌人。
马车转弯,突然是个黑衣人从不同的地方跑了出来。而且他们都蒙着面,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刀。
“圆霜,你多加小心。”景瑾萱也不知道圆霜是否能够应付这么多人,她一小女子的能力确实有限。
可惜自己不会武功,不然一定会帮助她的,现在自己只能呆在马车里,静观其变了。
那黑衣人迅速冲了过来,圆霜跳下马车,和他们对打着。
马车一晃,一个不知道躲在哪里的黑衣人跳上马车,驾着马车就往城门的方向赶去。
圆霜大呼自己大意了,这些人一开始就在和她周旋,为什么就是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好对景瑾萱下手。
“啊。”马车里的颠簸,惊动了李忆瑶。
景瑾萱想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出声,可是没有想到李忆瑶推开景瑾萱,掀开门帘就是一阵狂吐。看来是因为马车的摇晃,让她的胃口难受了。
那赶车的黑衣人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被吐了一身,那恶心的气味,他自己都受不了。
李忆瑶吐舒服了,又回到车里,继续大睡。景瑾萱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还有点佩服她,拥有这样酒品的女子也是少见。
可是不知道这黑衣人要把她们带去哪里呢。总不能任由带着她们越走越远吧,掀开窗帘,离城门越来越远了。
正在犯愁怎么逃跑时,景瑾萱突然摸到了自己身带上带着的一把匕首,是那个蒙面男子留下的。
她拔出匕首,掀开门帘对着那黑衣人的脖子就是一刀。这黑衣人没有想到会有人在后面偷袭自己,更没有想到景瑾萱手里会有刀子。
黑衣人立刻咽气,景瑾萱拉住缰绳,把黑衣人的尸体踢下了马车,让马车停住。
“吁。”这马儿也算是听话,很快马车就停了下来。
景瑾萱擦擦额头的汗水,准备让马车掉头,赶回城里,在没有关城门之前。
可是没有想到有一股黑衣人冲了出来,这次她可是没有办法了。
看来这次是死定了,她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