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幽幽的山谷中,传来两个人欢快的嬉戏的声音,就连林子里面的鸟儿都一起欢快的鸣叫着,回到自己小窝里。
晚上,洞口处点燃了火堆,吴浩把陶锅架在火堆之上,景瑾萱洗好了鹿肉、野菜和蘑菇,满满的熬了一锅的汤。
景瑾萱一边喝着汤,一边称赞道:“好鲜美啊,我已经好久没有喝热热乎乎的汤了。”
“你喜欢就多喝点。”
两个人酒足饭饱之后,吴浩把那张鹿皮铺在洞穴里,道:“我们今天睡着这鹿皮上,一定很舒服,不像那些稻草不舒服。”
景瑾萱坐在鹿皮上面,用手抚摸着这张鹿皮,柔软得很,她微笑着问:“你为什么没有把整只鹿扛回来?”
“我要是当着你的面开肠破肚,割鹿皮,你还吃得下去饭吗?”吴浩坐到景瑾萱身边,搂着她。
虽然日子很清贫,但是只有两个人,这样的安静惬意却是最难求的。
景瑾萱摇摇头,她倚在他的怀里,样子也是安详的。
“浩,你好像从来没有提起过你的母妃?”其实是她自己心里很好奇,可是一直没有机会问。刚好现在只有两个人,只当是闲聊了。
“我母妃吗?”吴浩动了动身体,让景瑾萱靠的更舒服些。“我母妃是个个性胆小懦弱的女子,看似瘦弱却有一颗倔强的心,她对我父皇从来不把他当成一个帝王,而是把他当成丈夫。”
“父皇就喜欢我母妃的性子,那个时候我母妃宠冠后宫,招惹来了很多的妒忌,如果不是因为父皇还能力所能及,她都不知道死了几次了。”
“在我六岁的时候,父皇出宫狩猎,我母妃当时怀有身孕,并没有随行,皇后也没有。没有想到皇后趁着父皇不在,冤枉我母妃私通,就直接给问斩了。”
说到这里,吴浩的眼睛是湿润的。景瑾萱知道自己不该提起他的伤心的事情。
“对不起,我不该问的。”
“傻瓜,没关系的。”吴浩对着她灿烂一笑,接着说:“我父皇回来之后彻查了这件事情,可是那些冤枉我母妃的人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找不到了,这件事情也就放在了那里。”
“而我被皇后抚养,可是皇后和吴千帆在父皇看不到的地方虐打我,还说我染上了重病,把我送到了白玉寺。也就是那个时候被我撞见,皇后想害我,在我的饭菜里下了药,而那个时候我就开始不好好的吃饭。”
“我记得前一天刚下完大雪,我害怕的躲在白玉寺的角落里,不想让他们看到我。那个时候我很饿,那些人看到这样没有人同情我,只有一个小姑娘,把她的烤红薯给了我。”
景瑾萱微红的双眼流出了眼泪道:“这世界就是好人多,后来呢?”
吴浩知道景瑾萱还没有听明白他的故事,他在说得直白一点:“后来,那个小姑娘成为了我的王妃,就是我怀里的这个人。”
他看向她,用眼神在告诉她,那个小姑娘就是她。
“我?”景瑾萱也不相信,她用手指指指自己。
吴浩肯定的点点头。
景瑾萱很认真很认真,很仔细很仔细的在想着,虽然知道自己和吴浩有过一面之缘,可是景瑾萱当真是不记得了。
最后景瑾萱有些沮丧的垂下头道:“想不起来了。”
“只要我记着就好了,你困不困,我抱着你睡会儿吧?”
景瑾萱摇摇头,“这鹿皮这么大,我们一起躺着就好了。”
吴浩颔首,两个人躺在那里相互守候着。
在这里已经是第三天了,却还没有人来寻找他们,吴浩最担心的就是皇宫里出了什么事情。
“浩,我们明天回去吧。”景瑾萱知道吴浩的心里在纠结着,她又何尝不是。一味的躲在这里是软弱的变现,不是她也不是吴浩的性格。
“你在这里不幸福吗?”吴浩的声音深沉而性感。
“很幸福,这里这么宁静,没有人打扰我们,我们用最真实的面目面对对方,可是浩,我们都有责任要回去不是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吴浩紧抱着景瑾萱的身子仍然是僵硬的,他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把自己的嘴贴在她的额头上,然后松开,道:“那好我们明天回去。”
景瑾萱看到他舒展开的眉头,开心地点头。
早晨,清水的微风从外面吹进洞口,景瑾萱和吴浩早早的就收拾好了准备去寻找回去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