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瑾萱知道这件事情和吴浩没有关系,她给吴浩穿好了衣服,摸着他的身子都是滚烫的。
“圆玲,你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圆玲走了过来,看了一下吴浩的情况,“这是比迷情散药性还重的合欢散。”
“你这个贱女人,看你是夏国的郡主,我饶你一命,如果有下次我让你死的很难看。”景瑾萱怒气冲冲的等了欣妍郡主一眼。
“瑾萱。”吴浩摸着景瑾萱的脸,眼神越来越迷离。
“圆霜你让两个侍卫帮我把浩带回去。”
回到紫轩阁,景瑾萱让吴浩躺在床上,自己也是满头大汗。
“圆玲,这药性要怎么解?”看着吴浩的身子越来越滚烫,她担心地问。
“小姐,这是合欢散,你说呢?”
景瑾萱明白了圆玲的意思,她让他们走出去了,自己走到吴浩的面前,叹着气。
“让你自己不小心。”
虽然是责备,可是如果不是自己让他去的,也就不这样了。可是这欣妍郡主胆子倒是够大的,这样的事情也做得出来,自己还以为她端庄娴静,却也是个狐媚的主。
她摸着吴浩的脸,烫的不行。
吴浩感觉到有异性的接触,而且这股香味还是自己的喜欢的那个人的,就更加热情。
他抱过她,把她压在身下,就是一阵狂吻,吻得都意乱情迷的时候,他退下两个人的衣物,越发的热情无比。
纵欲过度的后果就是会起得很晚,景瑾萱现在是更加能够体会这个道理。
看着吴浩的睡颜,真是让她又爱又恨的。
“笨蛋,你怎么就被人下了药,这么不小心。”
刚刚苏醒过来的吴浩头痛欲裂的,可是听到景瑾萱的话,什么不小心,什么被下药的,一清醒了一半。
“我怎么了?”
景瑾萱努努鼻子,有些嗔怪的说:“还不是因为你不小心,被人下了药,还得我去救你,结果看到了一副春宫图。”
吴浩平躺,把她继续搂在怀里。
“是吗。我说怎么头这么痛呢?”
“你是怎么被下药的,你知道吗?”按理说吴浩虽然是闻到了迷情散的香味,也不置于想昨天那样手脚无力,意识模糊啊。
“我好想是喝了,欣妍郡主身边的丫鬟端来的茶。”
“那就是了,里面有合欢散。”
吴浩有些愤恨的说:“我一定要杀了她!”
“你疯啦,这可关系到两国之间的和平,你就长个记性多加小心就好了。”她才不要当罪人呢,估计昨天欣妍郡主对自己的仇恨一定更深。
“不过还好,躺在我身边的是你。”
“哼,这次是你被人下药,下次要是你主动的,我就阉了你。”
知道她这是开玩笑,却扫走了吴浩的阴霾之意,他笑着说:“我要是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杀了我都行。”
没想到过了两日景瑾萱染上了风寒,本还想这都到年关了,可以好好的玩玩了,却感染了风寒,还很严重,床都下不来,每天都要让人伺候着。
日子越发的无聊,可是想到自己是怎么感染风寒的,景瑾萱只觉得有两个可能,一是那次玩雪在外面的时间太长了,二是因为那晚上去找吴浩弄得满头大汗。
说来说去,都是怪自己。
无聊的她在床上看书打发日子,自从那次事情发生之后,欣妍郡主就很少出门,但是并没有断了和安妙风的联系,景瑾萱觉得那次的药可能都是安妙风提供的。
这些日子吴浩也很忙,从宫里回来的时候都是晚上,晚上还要对着烛光看奏折。
外面天已经黑透了,可是吴浩还是没有回来。
“圆霜,你去看看浩怎么还没回来?”
景瑾萱刚说完,圆玲说道:“不用去问了,刚才我问过了,管家说这些日子因为大雪,有些地方发生了雪灾,现在都在忙着赈济灾民的事情呢?”
景瑾萱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这个时候我们应该帮浩一把,圆玲你负责联系揽月庄和凌宇阁旗下的所有店面,发放赈灾的衣物和粮食。”
“嗯,小姐,我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