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浩在这个时候就会扮演一个黑脸的角色,他坚定不移的摇摇头,“不行,这要是温的,凉了就没有药效了。”
景瑾萱就知道他会这么说,没有办法,她端过汤药拿到嘴边一口气全部喝了下去。要到喉咙里那苦涩的味道,实在是太让人难以忍受了,可是她知道如果不乖乖的吃药,身体好不了,想要孩子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喝完了药,吴浩给她掖好被子,坐在床边。
“后天就是登基大典,你要赶快好起来,和我一起好不好?”他是恳求的。
“嗯。”
第二天,景瑾萱不顾自己身体的不适,在小蒙的陪同下,来到了白玉寺。
“小姐。”一声弱弱的呼唤,景瑾萱都快变得不认识眼前的这个女孩了。圆玲已经没有了从前的朝气,这场阴谋终是毁了她。
“圆玲。”景瑾萱走到圆玲的面前打量着她。
一身素表白的道袍,青丝披散,脸上暗淡无光,一点也看不是还是一个风华正茂的姑娘,一夕之间好像老了很多。
主仆两个人踱步到一间禅房,关上了门,说这秘密的事情。
“那日我派人来接你,你为何不随他们回来?”虽然知道了是为什么,可是她不想让这青灯古佛困住了她的心。
圆玲留下了眼泪,摇晃着头:“小姐,我,我没有脸面回去了。”
“傻瓜,你是因为我才会这样的,怎么就没有脸面了。”景瑾萱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她也知道女人的清白实在是太重要了,更何况那次的事件是那么丑陋,让人不想再回想。
“小姐,你就当从来没有圆玲这个人,我只想常伴佛祖,洗清身上的污垢。”
景瑾萱拉起圆玲的手,虽然是白的,但是却很粗糙。她隐隐的心疼着,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去表达自己的心情。
“圆玲,我不勉强你,但是只要你愿意,家里的门永远给你开着。”
她们曾经都是孤儿,都无依无靠,她们遇到一起,所以成了家人。
“嗯。”
景瑾萱又去了白玉寺的住持那里,取回来玉玺和诏书。临走前,景瑾萱对主持说道:“我知道圆玲住在这里不是很合适,可是我也不知道让她去哪里,她不肯跟我回去,这些时间就有劳大师了。”
住持大师双手合十,道:“娘娘客气了,她有心皈依佛门,这是好事,虽有不便,这样可好,就在离白玉寺二十几里的山上有一家尼姑庵,很是清静,不然就让她去哪里可好。”
“一定就听主持大师的安排吧。”她已经无能为力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多添一些香油钱而已。
坐在回去路上的马车,景瑾萱靠在马车里心情是落寞的,难受的。
回到了皇宫,景瑾萱把玉玺和诏书都交给了吴浩。吴浩知道她见了圆玲,也知道她心情不好的缘由。
他拉着她的柔荑道:“别多想了,也许哪天她想通了,就会回来了。”
“但愿吧。”景瑾萱知道这是自己在安慰自己,圆玲那么倔强是骨子里的,怎么可能还会再回来。
“明日是登基大典,你要不要早早的回去休息一下。”明天一定还会很累的,他不想看到她难受。
“不了,我留在这里陪着你吧,回去了我也睡不着。”
“也好。”
御书房里,吴浩批阅着奏折,景瑾萱站在一边给她研着墨,这么惬意而又安静的景象,正是他们所期盼的。
曾经的两个人都封闭着各自的心,可是就是因为一方的努力,让彼此的坦诚相见,才会换来这样的时光。
“边关的事情怎么样了?”
吴浩摇摇头,道:“夏国突然之间没有了动静,死一般的沉寂,而且据可靠的消息,吴千帆已经逃到了夏国,只怕一场更大的隐没在等着我们。”
“不管怎么样,你们两兄弟都是要面对面的,如果再有下一次就是你们第三次交锋了。”景瑾萱不由的感慨着,她虽然讨厌吴千帆,想将他碎尸万段,但是他的生命里真是顽强,而且难缠。
“俗话说,事不过三,我绝对不放在放过他的。”不管是为了谁,吴千帆必须要死。
“我知道。”
翌日,太阳明晃晃的升了起来,即便使用收取遮住眼睛,仍然感觉到刺痛。这红墙琉璃瓦的皇宫,也因为这一次的喜事,变得有了一丝生气。
文武百官排成两排长长的队伍,跪拜在那里,等待着新主登基。
景瑾萱和吴浩肩并肩的站着。
她侧过头去看他,他身上穿着象征着一国之主身份的龙袍,那灿烂的黄色,比阳光还要耀眼。
这样俊美的男子,陪着这样的穿着,那与生俱来的霸气和王者之气,表露无疑。
而在所有人眼中的她,五官精致至极,穿着的也是雍容华贵却又透着一股超凡脱俗的感觉。
吴浩牵起她的柔荑,这些日子的调理总算不再似从前那么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