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瑾萱看着暮云,就像一个姐姐疼爱妹妹一样,眼睛是都是宠爱的神色,道:“这些不算什么,只有让百姓心服口服,才是最重要的。暮云,你要加油啊。”
暮云推开景瑾萱的手,嘟着嘴说:“不要你管。”
她擦擦眼泪,说:“对了,吴千帆就躲在军师的家里,你们去那里就可以看到他了。”
“暮云,谢谢你,你能不能带我们去?”
“你们还真的是很麻烦啊。”暮云转身,走在了前面,说:“我不想看到军师和他,我让马车送你们去。”
“也好。”景瑾萱点点头,知道她为难,所以并不像勉强她。
吴浩和景瑾萱坐在马车上,这军师府与郡主府相隔并不远,很快就到了。两个人走下马车,没有想到门口早早的就有人在等着,是一个老者,看来像是军师府的管家。
“看来翼知道我们会来。”景瑾萱在吴浩的耳边说道。
“很正常,我们来的目的就是杀他,翼又不是傻子,他当然也知道。”
“见过二位,里面请。”那个老管家走到他们的身边,拜会道:“我家主人在等你们,请随我来吧。”
两个人走进军师府,这里面的建筑物就显得简朴很多,但是却非常的讲究,很有一种飘逸的气质。
来到正厅,翼坐在那里,看着他们走进来。
“吴千帆呢?”景瑾萱看门见山,不想和翼浪费时间对话。
“你可是在我的府上。”翼提醒道。
景瑾萱冷冷的哼了一声,“你也别忘了,这夏国的王上是我的舅舅,你觉得他会帮谁,而且你做的那件事情,你觉得我舅舅会原谅你吗?”
“可是我能帮他战胜墨国。”
“我舅舅从来都没有想打败墨国,是你自己想报复我的母亲,对不对,古昔子前辈?”
翼的身体微微的颤抖着,他抬起手,摘下了自己脸上的面具。
吴浩看了看他,道:“古昔子前辈,还是说你想让我们称呼你为,墨翼。”
“看来你们已经知道了。你们还是叫我翼吧,习惯了。”翼坐在椅子上,有些颓废,眼睛里的神采,也黯淡了起来。
“你是墨国一开始创始人是吧。”吴浩走到翼的面前,问道。
翼点点头,鹤发童颜的他,越发的萎靡。
“我父亲和我提起过你,所以你还是把心里的仇恨放下吧,我要见千帆,我们之间还有事情要解决。”
“也好。”他点点头看向景瑾萱道:“我们的事情一会儿再说。”
来到院子里,吴千帆正坐在湖边喝着酒,他身上的衣服都是褶皱的,脸上的也是胡子拉碴,看样子是很久没有梳洗了,很颓废的样子。
“千帆。”吴浩让景瑾萱站在一边等着自己,剩下的他想要自己处理。
吴千帆显然没有想到吴浩会出现在这里,他半眯着眼睛,看到吴浩那灿烂的眼眸里都是愤怒的怒火。
他脸上挂着苦闷的笑容,说:“真的没有想到,我们会是兄弟俩。”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吴浩冷冷地回答。
“动手吧,我想死在你的手里,也算是一种终结吧。”
吴浩抽出腰里的柳叶剑,问道:“既然已经想明白了,为什么当初还要逃跑?”
吴千帆看着他,眼睛里的笑意噙满了泪水:“你怎么会明白,你怎么会明白?哈哈,我就是不甘心,现在好了,到了最后我也不过是一颗棋子,一颗棋子。”
“你已经知道了一切了?”吴浩问道。
“就是那个带着面具的翼,就是他,他居然是我们的祖先,你想到过吗,不觉得恶心吗?”吴千帆指着站在一边看好戏的墨翼,生气地问道。
吴浩点点头,诚实的回答道:“确实很恶心,但是你却帮着他杀了我们的父亲,就因为我们的父亲曾经帮助过,瑾萱的父母。”
吴千帆站了起来,拿起一只摆在一边的剑,喝掉了酒壶中最后的一壶酒,大笑道:“不单单是因为这个,还是因为只有你得到了父皇的宠爱,只有你。”
看到他们两兄弟剑拨弩张的样子,景瑾萱看向站在一边,看起来很闲的翼,道:“看到自己的子孙后代,相互残杀,你不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很可耻吗?”
“哼,生在帝王家,就是要有这种觉悟。”翼看着即将开打的两兄弟,不屑的说。
“难怪我母亲会离开了,像你这么冷血的人,她才不会让爱上你。也只有我父亲,才能配上我母亲。”景瑾萱越发的瞧不起翼,觉得他这个人比吴千帆还要可恶。
“你母亲?她爱的到底是谁,我们谁也不知道。”
“是你不肯承认罢了,我爹娘的感情有多深刻,你是无法体会的。”
景瑾萱决定不再理翼,这个人比吴千帆还要无知,还要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