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求?”景瑾萱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你母亲的信,能不能给我?”
景瑾萱迟疑了一下,她从衣袖里拿出那封信,走到他的面前,交给他说:“这封信,我也是无意中看到的,没有写收信人的名字,但是我看了,我想是写给你的吧。”
翼伸出颤抖的手,结果那封信,泪眼婆娑。
“我想我母亲还是原谅你了。今后,你还自为之吧。”
信交到了翼的手上,景瑾萱转身,拉着吴浩走到了龙俊垣的身边,查看着他的伤势。
人是醒过来了,不过看起来身体很虚弱,看来要看看的休养了,毕竟伤害到了心脉,不是一时三刻就能够好起来的。
吴浩命令侍卫将龙俊垣先带回去,然后他们会跟上来。
“景瑾萱,你们军营里还有一个奸细,你可知道?”翼站在那里并没有离开,看着景瑾萱单薄的身影,一瞬间又慌了神。
景瑾萱背对着他,点点头。
“那你好自珍重吧。”翼不再多说什么,该说的都说完了,他带着自己的安慰,骑上马,离开了。
等到再也听不到马蹄声,景瑾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等到解决了军营里的事情,这次就真的是天下太平了吧。
“呀,浩,你的肩膀!”景瑾萱没有想到吴浩肩膀上的伤口裂开了,而且还这么严重。
这时候她才注意到,吴浩的脸色是多么的苍白,毫无血色。
“没……事……”吴浩说完以后整个人都瘫倒在景瑾萱的怀里。
“马郁,你快过来看看。”景瑾萱叫来了马郁,给他诊治。
看到马郁难看的表情,景瑾萱揪心的问:“怎么样?”
“你快说啊!”看到马郁吞吞吐吐的样子,景瑾萱更加着急了。
“爷是中毒了,虽然很深但是并不致命,就是人会昏迷,那天我们回去以后也就开始昏迷不醒,喊着你的名字。后来圆霜回来通报你的消息,爷好像听得见,他非要来,我也是没有办法,怕他有危险,就给他试了银针,看来是银针失效了,爷又昏迷了。”
“那他什么时候能够醒来?”景瑾萱听后,心还是放下了一般,冷静的问。
“看爷身体的状况,可能还要七天吧。”马郁觉得这是最快的了,昏迷一个月,两个月也是有可能的,可是他不敢这么说,只能够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们先回去,回去再说。”景瑾萱抱住吴浩,在他的脸上吻了一下,道:“我们回家了。”
回到了军营,已经是傍晚了,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一次皇上和龙将军都负伤而归,而且昏迷不醒。
景瑾萱照顾着吴浩,圆玲递过来热手帕,她接了过去,给他擦拭着脸。
圆霜准备了一些饭菜,放到了桌子上,可是过了很久,景瑾萱没有去吃,知道饭菜都凉了也没有吃饭。
“小姐,你这样是不行的,皇上还没醒呢,你就先病倒了,别忘了肚子里面还有皇子呢?”圆霜走到景瑾萱的身边,看着她在发呆,就推了她一下。
“啊?”景瑾萱回神,不知道刚才圆霜说了些什么?
“我是说,你该吃饭了。”圆霜一字一句的说着。
景瑾萱这才意识到,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
“都这么晚了?”景瑾萱揉揉眼睛,有些酸疼。
“小姐,你先吃饭吧,你肚子里的宝宝一定饿了。”圆霜实在是那自己的主人无语了。
景瑾萱不好意思的笑笑,她站起身来,伸伸懒腰,走到饭桌前,准备吃饭。
“圆霜,龙大哥怎么样了?”景瑾萱想到这是龙俊垣第二次为了自己受伤了,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毒已经全清了,人也清醒了,只不过需要休养,所以没有来看小姐你。”圆霜收拾着手里的东西说道。
景瑾萱点点头,看看吴浩并没有苏醒的迹象,说:“我去看看龙大哥,你们帮我照看一下浩。”
“小姐,要不要我陪你?”圆玲问道。
景瑾萱放下手里的碗筷,说:“不用了,都是在这军营里,能有什么事情。”
景瑾萱来到外面,这外面还真是阴冷,可是月亮却又大又圆的,皎白无瑕。
她走到龙俊垣所在的营帐旁边,刚想挑开帘子走进去,却听见了马郁也在里面,还和龙俊垣谈话。
“你的爱情,还真伟大,不说出口,连着为她受了两次伤。”马郁的口吻说的很轻松,可是景瑾萱听着却无比的揪心。
“你说话小点声,我不想被别人听见。”龙俊垣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很疲惫的。
“唉,你说你怎么就爱上皇上的女人了呢?”马郁实在是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