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筱琦确实做的很认真,只要潇墨阳教她的,她都会去做,只是以前的他舍不得,但是现在的他不一样了。
而此刻已经躺在床上的潇墨阳,无时无刻不注意着浴室内的动静,他生怕她不会洗而弄伤了自己,烦躁的拿起床头的书来看,但是却怎么都看不下去。
心惊胆战的直到她出来的时候,才收回了心神,装作自己在很用心看书的样子。
余筱琦撇了撇嘴巴,只是洗几件衣服,很简单的吗,她轻易就搞定了,“我衣服洗好了,既然你要睡在这里,那我就睡地上好了,我拿床被子。”一边说着,一边在他身边拿被子。
潇墨阳斜睨了她一眼,伸手抓着她的胳膊,用力一拽,就将整个人拽到了床上,自己压了上去。
“要是不想我现在对你做什么,就老老实实的躺在我旁边睡觉。”
余筱琦睁大眼睛看着他,虽然他这句话说的有些拗口,但是她还是听明白了,他暂时没打算动她,这样她就放心了。
“那你往旁边挪一下,中间的被子就当我们楚河汉界,不可以越过。”
潇墨阳看着她摆弄着被子放在中间,笑了笑,然后猛然冷着脸,一下子就掀开了被子,将他们两个盖在了被子里,紧紧搂着她,让她躺在自己怀中。
“时间不早了,给我老实睡觉。”
余筱琦没有再动弹了,而是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就像他们以前在南江巷口住的时候一模一样。
那个时候她记得最清楚的一句话就是潇墨阳搂着她在床上,亲口对她说的。
“筱琪,如果不能给你一个明确的将来,我是不会碰你的,所以你放心的睡在我怀中就好。”
结果他是真的说到做到了,那么长时间,他除了偶尔的亲吻之外,根本就没有碰过她的身子,就算有些时候忍的难受了,他也只会跑出去冲个冷水澡再回来,他是宁愿伤了自己,也绝对不会伤害她分毫的,也是在那个时候,她觉得潇墨阳是个值得她爱一生的男人。
而此刻的潇墨阳搂着她,手放在她的腰上,紧紧的,生怕她会突然消失了一样,这次,他不会再让她溜走了。
哪怕是折磨她一辈子,他也要让她留在自己身边。
清晨的阳光洒满房间的时候,两人睡的都很熟,一点要醒的迹象都没有,昨天晚上潇墨阳还特地关了电话,不想让任何人打扰,直到华飞羽过来敲门的时候,他才醒过来。
猛然在睁开眼的时候,看了看身边的女人,他已经好久没睡的那么熟了,夜里居然一次都没醒来。
华飞羽敲了半天都没有动静了,不得已手上的动作变得很大,要是潇老大再不开门的话,他甚至都想要踹开了。
潇墨阳阴森着一张脸就过来开门了,看到他时,脸色更是冷的厉害,“你干嘛?不知道我有起床气的啊?”
华飞羽还真不知道,只是想着老大应该是不希望打扰屋内的那个女人休息罢了,“出大事了。”
潇墨阳看了一眼床上还在沉睡的小人儿,轻轻的关上了门就跟他来到了书房内,听着他报告今天早上的事情,眉头越皱越紧了?
“你是说余兴贤死了?”
带着不可置信的疑问句,潇墨阳突然站了起来,眼睛里有着从所谓有的惊讶,他根本就没想过余兴贤会突然死掉?
华天羽点头,他也根本没想过余兴贤这么突然的死掉,这给他们接下来的计划造成了很严重的影响,更何况现在潇墨阳才是最值得怀疑的人。
“他死的很蹊跷,但是消息已经确认了,今天就会把信息传递给家属。”
潇墨阳跌坐在凳子上了,先不说余筱琦接受不了这个现实,就是他都接受不了,他的复仇计划才刚开始,他怎么就死了呢?
“天羽,你想办法去亲自确认他的尸体,我怀疑他炸死,另外让联系义父那面,我要知道义父是什么意思。“
“知道了,我先去做事了。”
华天羽离开之后,潇墨阳才站了起来,回到房间时,看到依然在熟睡的余筱琦,他倾身上前,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等她醒来得知了那个消息之后,估计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平静了。
只是就算再舍不得,他也要去处理事情,毕竟义父现在还在线上等着他了。
电脑的视屏中,潇墨阳的脸色很严肃,只是没想到义父却依然平静如常的样子,让他心里没底。
“义父,这次的事情到底是谁做的?”
视屏那头的人,一身中山装,精神卓越,头发花白的老人悠闲的喝着茶,他在任何时候都能保持如此的平静。
“余兴贤是只成了精的老狐狸了,他在政治场上摸爬滚打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会轻易的就死掉?这次只是他的一个陷阱而已,你不要上当了,既然他要放弃他这么多年中争取的东西,而选择消失,那么我们就成全他好了,接下来你只需要全力对付司家就好了。”
潇墨阳内心波浪翻滚着,他知道义父肯定是瞒着他什么了,明明知道他恨极了余兴贤,却让他不追究,怎么可能?
只是他现在也学会了要韬光养晦了,不再像之前一样,没有脑子,只听义父的吩咐做事。
“我知道了,我会着重对付司家的,不过司家毕竟在根深叶大,我怕我们贸然行动,会引起他们怀疑的。”
视屏那头的人没有说话,这个义子是他收养了那么多年来,最合心意的一个,希望他不要让自己失望才是。
“墨阳,你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就凭你和余筱琦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你觉得司辰轩会放过你吗?”
潇墨阳当然知道司辰轩的手段了,他是决然不会放过他的,五年前不会,五年后的今天更加不会。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