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过年,武陵城的天气是越发的好了,一大清早太阳暖洋洋的洒在了大床上,余筱琦伸出手挡着阳光,摸了摸床边,身边的人已经不在了。
她坐了起来,看到床边放着的保温杯,脸上露出了微笑,给只倒了杯水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了,披上外套刚要起来,就看到潇墨阳一身居家服的站在了门口。
“你没去上班吗?”
潇墨阳刚才只是在客厅里处理事情,知道她想要一大早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他,所以他很贴心的没有离开。
“我要真去上班了,你还不得伤心吗?我买了点早饭,过来吃一点吧,刚才试了一下你的温度,没有发烧的迹象了,嗓子应该多喝点水很快也能好的。”
余筱琦一想到自己昨天那么压抑自己的叫声,脸就不自觉红了红,这个家伙就是故意的,不过出了一身汗之后,确实感觉好多了。
“我知道了,马上要过年了,你们公司会放几天假?”
潇墨阳想着,公司普通员工肯定会根据国假来放假的,至于他们几个吗,得时刻注意着市场行情来定。
“你有什么安排吗?如果有特殊的安排,我可以空出档期来配合。”
余筱琦瞪了他一眼,难道特地约他还得看他的时间表吗?不过他们既然已经组成了家庭,她想要单独跟他两个人过年。
“没有,我很忙,我就是告诉你,我没时间陪你过年了,你自己一个人过吧。”
潇墨阳笑着上前来,从后面抱着她的腰身,将下巴蹭在了她的肩膀上,看到她眼中的笑意就知道她是在开玩笑的。
“你忍心让我一个人过吗?没有你的这五年我都是一个人过,用现在最流行的词语来形容,那就是孤单寂寞冷,现在有了你了,我可不希望自己还是这样过,老婆,你就陪陪我吧?”
余筱琦的手放在了他的手上,仔细看了看他的手,其实这种难得的温馨时刻,她也不想想那么多的才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吧。
“那就得看你的表现了,我要去上班了,你自己想要呆着就呆着吧。”
潇墨阳看着她若无其事的在自己面前换衣服,表情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这个女人现在是越来越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呢。
“我也得去公司了,得先帮事情处理完,才有时间陪你不是?”
余筱琦换好了衣服就直接去了办公室,相比于昨天的凄凄惨惨戚戚,今天的她简直可以用春风满面来形容了,同样也给了她下属一个很亲切的面容。
潇墨阳开着车从疗养院离开了,但是从后视镜中,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急忙停车下来找了一下,找到了一个拐角的地方,就再也没有他的身影了。
潇墨阳愣在了原地,用力的踢着地面,刚才那个背影很像潇千川的,但是想想不对,父亲不是已经死了吗?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潇墨阳啊潇墨阳,你是不是幻听了?”
潇墨阳这才转身走回到了车子里了,虽然母亲失踪到现在都没有下落,但是父亲已经死了,这是他亲眼所见,所以那个人只是像一点罢了,不可能是真的。
华飞羽昨天就住在了凤栖亭,早上他的车也就怀了,想着直接打电话给潇墨阳,让他来接自己好了,电话打通的时候,潇墨阳居然已经到了凤栖亭的门口了。
“老大,我们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呢。”
潇墨阳将车子停在了地下停车长内,邪邪的看了一眼他,华飞羽这个家伙犯了那么大的错误,幸好他弥补及时,否则他可不会那么轻易跟他善罢甘休的。
“废话真多,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华飞羽主动帮老大开了电梯,然后把手里的手机递给了他,今天这则新闻中可是有他的一半心血在里面呢。
“这个昨天那个记者的道歉信,我专门派了田紫馨去办这件事情,你放心,她办事绝对靠谱的。”
潇墨阳知道田紫馨是他特地挖过来的人,但是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见过就是了,如果以后她做事真的可靠的话,他不介意会多给她点奖励的,他不会亏待自己人的。
“嗯,处理好就可以了,大厅的所有装饰都换了吧?”
华飞羽点头,虽然是在补救,但是很多时候对大家来说,真真假假,到底谁能分得清楚呢?真亦假时假亦真吗!
“嗯,本来我们就有不同的风格,定期更换的,我让手下的人做过调查,这次的事情并没有对凤栖亭的生意造成实质性的影响。”
潇墨阳来到了这里的办公室的时候,看着办公室四周的装备,表示满意,至少这里该有的一样都没少。
“这样就好,我们现在要做的是要低调,但是凤栖亭确实要绝对的高调,在青龙湖边,那么多好的会所,我们能在其中杀出一条血路不容易,让田紫馨多多上心一点。”
华飞羽点头,自从凤栖亭开业之后,找茬的人确实不少,毕竟武陵城的地头蛇还是很多的,但是田紫馨从小也是混江湖混过来的,她的武功绝对够教训那些人的了,不管在任何时候,大家都是用实力来说话的。
“你放心,我会安排的,要不要让天河过来这里也布置一下?”
潇墨阳摇摇头,虽然天河布置的监控和保全措施很不错,但是却有带有他个人及其鲜明的风格,权倚天上次就已经破译出来了,如果再让司辰轩知道凤栖亭跟他们有关,不利于凤栖亭之后的发展。
“不用了,这里一切安好就可以了,我们先回重生集团吧,我得去看看昨天义父派来的人行动的怎么样了。”
华飞羽坐在了潇墨阳的车上,按理说没有让老板自己开车的道理,但是没事,他们家的老板最喜欢的就是开车了。
“老大,你觉得司辰轩接下来还会用什么招啊?”
潇墨阳的视线一直看着前面,没有理会他的自言自语,司辰轩不是个好人,他早就知道了,这次的道歉信一登报出来,他就等于是自己打自己的巴掌。
“他用了那么多的计策就是想要破坏我和余筱琦的感情,可惜了,我们两个现在非常好,我昨天晚上在余筱琦公寓留宿的消息,他应该知道了,气都能把他气死了,还能相处什么招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