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王爷,心眼那么多,祥瑞虽然也是心思敏捷,怕只怕露出马脚。”
“呵呵,若是请来了,咱们要如何行下一步呢?”
“还是照老法子。”沈云锦望着君若尘,狡黠的一笑,君若尘立刻明白,笑道:“若是被七弟知道了,只怕,又要跟你算账了。”
“这还不是为了皇上的社稷。”正说着,听着门外祥瑞朗声道:“皇后娘娘,七王爷与七王妃到。”
沈云锦立刻跳下榻,赶紧的揉揉大眼,一边对着君若尘使了个眼色,急急的走了出去,拦住正在往里面去的君若亦,哑声道:“大师兄,你来了。”
“云锦,皇兄,现在怎么样?”君若亦担心君若尘,看着沈云锦红着眼圈走出来,心中更是着急,连忙的问道。
“皇上,皇上很好,就是,就是想念你与七王妃。”
“皇兄,皇兄……”君若亦此时也来不及再问什么,赶紧的冲进内室。内室蜡烛点着极是明亮,龙榻之上,君若尘侧身躺在那里,脸色苍白一片,望着君若亦,虚弱的唤道:“七弟,你,你来了。”
“皇兄,您这是怎么了?可宣了御医来?”
“朕,朕无事,只是,有些疲惫,七弟,你,你坐,朕,有话,想对你说。”
“皇兄,你先好好的休息,有什么话,待好了再说。”
君若尘心中一阵的感动,只有自己的亲兄弟,才会这样的担心自己,他有些后悔自己装病,来骗兄弟了。只是戏到现在,不演也得演下去啊,否则的话,只怕七弟一怒之下,拂袖离开,自己与云锦的微服,只怕也是不能成行了。
想到这里,他微微的咳嗽几声:“七弟,朕,请你来,是想请七弟帮些忙。”
“皇上,您有什么事情,只管下令,臣定然谨遵皇命,皇上这一个帮忙,可是折煞臣弟了。”
“七弟,这些日子,国事繁多,奏折已经积压了许多,朕今日回到书房,虽然看了一会儿,却无奈,精神欠佳。想那些奏折,若是不能及时批阅,朕只怕,误了天下百姓。七弟,朕,朕只有想到你了。”
“皇上,些许小事,微不挂齿,皇上,何须再如此的客气。”君若亦心中微微有些明白,却又不敢确定。
听着君若亦答应下来,君若尘心中高兴,立刻稍稍的抬起身来,又说道:“方才御医给朕瞧了瞧,建议朕到一个清静的地方休养些日子,七弟,这朝中之事,朕想了许久,终究还是只能交给你。”
“皇上,这个,这……”君若亦盯着君若尘的脸色细看了一下,这脸色白的,似乎,似乎有些
过了?他忍不住伸出手去,在君若尘的脸上,轻拂了一把。若君尘赶紧的躲过,却依旧难逃被摸之劫。
“皇上……”君若亦望着自己手中,白白的一层粉,又是无奈,又是尴尬。
“七弟,朕,朕……”
沈云锦一时同何嘉嘉正在一边聊着天,看到君若尘暴露,忍不住大笑道:“大师兄,皇上要去微服,这朝中之事,唯有交给你了,皇上怕你不愿意来,所以,才,
这般……”
“皇上,臣弟,只怕,难当此大任。”君若亦望望何嘉嘉,脸色一片的无奈,赶紧,皇上特意请了他们夫妻两个过来,就是为着这个。
“七弟,你若是不愿意帮朕,朕也不勉强你。”君若尘立刻说道,君若亦立刻站起身来,拱手下拜,正在谢恩,却又听着君若尘道:“朕下旨,让你替朕监国!”
“皇上……”君若亦此次,真是彻底的无语了。
“呵呵,朕赐你与七王妃,居住逍遥宫,只要你每日早朝去,听取大臣们的奏折,每日批阅便可,其余时间,朕便不管了,当然,母后那里,记得每日去省亲。”
“皇上……”
“就这样了,七弟,辛苦你拉。”君若尘此时计谋成功,自然是万分的高兴。忍不住冲着沈云锦,做了一个大大的鬼脸。
君若亦此时也是无法,只好带着何嘉嘉来至逍遥宫,这还是他从前在宫内时的宫殿,便是那些宫女太监,还是原来服侍他的,倒也不生分。
一夜无语。第二日,便由君若亦代了皇上,上了早朝,他身着蟒袍,坐在龙椅之旁边,细细的听取了众大臣的奏本,又接了奏折,再由长荣引着,回到皇宫。
君若尘又带着他兄弟两个,沈云锦与何嘉嘉,结伴来至太后的慈宁宫,齐齐的叩拜之后,太后也是极为高兴,又听着皇上说要微服私访,虽然心疼,却也明白皇上是为了天下百姓,为了大齐社稷,纵有百般不舍,也只化为慈母泪,叮嘱了许久。
这边正在嘱咐,此时宫门口,一声清脆的声音,高兴的传了过来,太后笑道:“非儿可是有什么喜事了,这样的开心。快,迎了进来。”众人方才起身,只见沈柏鸣陪着君若非,兴高采烈的走了进来。
看到大家都在,沈柏鸣赶紧的就要行礼,太后摆摆手道:“你们在外,是君臣,在这里,便都是哀家的孩子,不必行礼了,快,快坐下,非儿有什么事情这般的高兴?”
“母后。”君若非话没说,脸先红了起来,娇羞的望望沈柏鸣,低下头去。
众人正在纳闷,君若非虽然是大齐国的公
主,却也是洒落异于那些小家碧玉,举止更是自若,此时,怎么竟然会做出小女儿的娇态来?
还是沈云锦心眼转得快,立刻高兴叫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要当姑姑了……”
“姑姑?”望着君若非那如熟透的苹果一般的脸色,再看看沈柏鸣兴奋的样子,众人立刻大叫道:
“我要当外婆了。”
“我要当舅舅了。”
“我要当舅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