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唯一凝着他眸中的笑意,“你既然决定了那么就按着你的想法那么做好了,也根本就无需介意我的感受。”
宋逸抬手按了按额角,“唯一,你是我太太,我怎么可能不介意你的感受?”
许唯一看他一眼,如果真的把她当作他的太太,介意她的感受,又怎么可能如此执迷不悟?
她甩开他的手,“这个案子,我不会帮你,我现在就关心两件事,孩子以及我的小说。”
宋逸脸色黑了一层,他凝着她,“许唯一,你只关心两件事,那么你把我放在什么位置?”
许唯一勾唇一笑,“你把我放在什么位置,我自然也把你放在什么位置。”言罢,她直接进了房间,然后去了浴室。
宋逸大步追上,试着推浴室门,却怎么也推不开。
“唯一,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就算你心里如何不痛快,也不应该……”
许唯一洗澡的动作一顿,“宋逸,今天还是我们的婚礼呢,可是你有重视吗?再说了,孩子都有了,还说什么洞房花烛?”
宋逸只觉得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躁意,她怎么就像是一只逮谁扎谁的刺猬,分明刚刚在摩天轮上已经好了的。
许唯一听到宋逸没了声音,冲掉身上的浴液,穿着浴袍打开了门。
经过宋逸的身边的时候,她的眼睛都没有在他身上停留一会儿。
宋逸有些伤感,心里的躁意愈盛,他是真的不能理解女人的心究竟是什么,一会儿风和日丽,一会儿又乌云压顶。
许唯一就要走到床边的时候,他大步追上,然后手抓住她的手腕。
许唯一扭头看去,“时间不早了。”
宋逸瞥见她的睡袍带子,眼睛转了转,眼疾手快的扯住她的睡袍带子。
许唯一继续向前走去,突然带子一松,她面色一红,回眸看向宋逸,“你干什么?”
宋逸嘴角半勾,欺身上前,“你这样不能好好说话,那我就只能用另外一种方式跟你好好说话了。”
许唯一去拽他手里的带子,他邪笑一下,“都散开了,索性就让我看个够呗,老婆?”
许唯一眉头一拧,“无耻。”
“无耻也只是对你一个人无耻,又没有对别的女人无耻。”他说着,将她整个人圈入怀中。
她怒道:“宋逸,你别这么烦人!”
他蹭了蹭她的鼻尖,“我烦人,你磨人,我们正好凑成一对。”
许唯一去踩他的脚,他急忙闪避,并以最快的速度带着她一同倒在床上。
她整个人趴在他的身上,四目相对,原本暧昧的气氛,因为她心中揣着事而变得有些诡异。
宋逸轻啄了下她的唇,“我知道我长得帅,可你也不用这么急不可耐的扑倒我吧?”
许唯一几乎被他的无耻给逗笑了,“明明是你将我拽倒的,什么我急不可耐的扑倒你,你可真有意思,说这样的话不会脸红吗?”
宋逸冲她扬了扬眉尾,“脸红?你将我扑倒,你不会脸红吗?”
许唯一试图起来,可他一双手臂如同藤蔓一样死死的箍在她的腰上,任她如何使力也起不来。
他笑,“都已经扑倒了,索性就滚一下。”
她怒目瞪着他,“宋逸,你特么的脑子有病吧!前三个月不能做那些事,还有你一身的臭味,你别碰我!”
宋逸轻咳一声,“我就说了一个滚啊,你想到了什么?滚床单?我还没有这么不负责任,万一伤到了孩子怎么办?至于,我一身的臭味……这个我还真是挺冤枉啊。”
许唯一凝眉想了想,手捏住他的鼻子,“你特么的到底放不放开我?”
宋逸看着她这一副隐忍怒气,外加那么点儿耍狠的小表情,有意逗她,“我如果坚持不放呢?”
“行,下回直接连你的嘴巴一块封死。”
“怎么个封法?”宋逸笑凝着她,“如果用嘴巴的话,我会非常乐意。”
许唯一秀眉皱的更深,“宋逸,你特么的真是烦死人了!”她松开手,想想又觉得这样僵持着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于是又整个捂住了他的口鼻。
“你这是干吗呢?要不能呼吸了。”宋逸嚷嚷着。
许唯一笑容深深,“那你还不放开我?”
宋逸眼底快速闪过一抹笑意,手慢慢移到她的腰间,许唯一的全部注意力都在他身上,根本没有留意到他的手。
直到他的手挠上她腰间的痒痒肉,她恼恨的瞪他一眼,躲闪之间终于松开了捂着他口鼻的手。
他带着她轻轻一个翻转,“老婆,刚刚滚了一下,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