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一次次的告诉自己,看到的未必是真实的,可是他们两个人相拥在一起的画面就好像深深扎根在脑海里,怎么也抛不掉挥不散。
宋逸轻声说道:“我们不说话,就只是这样静静的躺一会儿,你别太激动,激动会伤到孩子。”
许唯一慢慢安静了下来,目光直直的凝着宋逸一张疲惫不堪的脸。
宋逸将下巴抵在她的额上,闭着眼睛,“我寻找了你一天一夜,是今天早上才有了你的消息,然后又开了一天的车,真的累了。”
许唯一怔了怔,却也没有再说什么。
直到许家父母买菜回来,做好了晚饭,宋逸才缓缓睁开眼睛。
许唯一猝不及防之下对上宋逸温柔如水的眸子时,不自在的将眼睛快速闭上。
宋逸蹭了蹭她的鼻尖,“唯一,对不起。”
许唯一默然无声,其实她真的最不想听的话就是他对她说对不起,每说一次,都在提醒着她,他的言而无信。
宋逸见她不说话,又说道:“她承认了她是白可昕,我真的不应该不相信你。”
许唯一只是笑笑,甚至于她连自己笑什么都不知道。
宋逸看着她那样一副表情,心里如同打翻了五味瓶,“唯一,是她突然扑了过来,我只是情不自禁。”
许唯一这回是真的笑出了声,而她也终于知道了自己究竟在笑什么。
推开宋逸,坐了起来,“宋逸,你知道你说这句话是多么的可笑吗?”
宋逸怔了怔,黑暗中对上她一双意味不明的眸子,“唯一,我说的是我当时的心情。”
许唯一摇头失笑,“你当时的心情是情不自禁是吗?可是你知道我的心情是怎样的吗?宋逸,做人不可以这么无耻,这么过分!”
宋逸一把将她圈入怀中,“唯一,不管你怎么说,我真的觉得抱歉,但是以后不会了。”
许唯一挣了挣,没有挣开他,而她每一次挣扎,都会换来他更紧的拥抱。
“宋逸,你可不可以放开我,你知不知道你的身
上,到现在都有白可昕的气味!”
宋逸懵住了,他不得不松开她,然后讷讷的看着她,“如果你不喜欢,我这就去洗澡。”
“不必了。”许唯一寒声说道。
宋逸心里异常的乱,也异常的慌,“唯一,究竟怎样你才能相信我,我跟她真的没有什么。”
“没有什么吗?”许唯一抬起下巴,生生压下心中不断上涌的涩意,“你一次可以说是情不自禁,那么二次呢?从婚礼上,你就一直在情不自禁,你究竟把我当成了什么?我在你心里,我所作的一切,就这么的一文不值吗?”
宋逸被许唯一这一番话给问的竟然是哑口无言,的确,从婚礼上开始,他就一次次的伤害唯一,让她流泪。
他怔怔的看着她,然后拥她入怀,“以后真的不会了,你所作的一切,从来都不是一文不值。”
许唯一原本一直压着的泪水终于不受控制的滚落,“宋逸,你就是个混蛋!”
宋逸吻着她的脸颊,“对,我就是个混蛋,所以,你可以按着你之前说过的惩罚我,只要你可以消气。”
许唯一看着他,“我让你现在跪黄豆。”
宋逸难以置信的冲她眨了眨眼睛,“跪黄豆你就能消气?”
许唯一擦去脸上的泪水,“对。”
宋逸点了点头,然后开了房门,当他看到许家父母时,僵笑一下,“爸妈,能给我一碗黄豆吗?”
许母神色不耐,许父抿着嘴唇,“好,我去给你拿。”
一碗黄豆很快就出现在宋逸的手里,宋逸将黄豆散在地上,然后对许唯一说道:“我这双腿如果废了,你以后可不能嫌弃我。”
许唯一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宋逸深吸了口气,然后直挺挺的跪在了黄豆上。
许唯一蓦然瞪大了眼睛,怎么都不相信,她只是那样随口一说,他竟然真的就那样跪了下去。
看着他眸色平静,她忽然又有些没底。
就想要让宋逸快些起来,许母却轻咳一声,“跪上十分钟应该可以了,既可以看出是否是真心的道歉,又不会让腿废了。”
宋逸心里哀嚎一声,原本以为唯一那样心疼他,一定会出言让他起来,却没有想到许母竟然……
许唯一自然知道许母这就是帮她找回一口恶气,看向许母,“妈,我好像闻到了糖醋鱼的味道。”
许母温柔一笑,“对,妈知道你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