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敲响了总裁办公室的门,宋逸正站在窗口,听到声音,他的心狠狠颤了一下。
许唯一看了眼他的背影,“我的时间不多,拿了离婚证便准备回景城。”
宋逸缓缓转过来,“我今天有几句话必须要跟你说清楚。”
许唯一静静的看着他,看着他眸中的哀色,有一瞬的怔愣,可是很快,当她思及她的孩子,她的心再度变得异常坚硬。
“可是我不想听。”
这样的回答,宋逸早已经想到,他扬了下手中的离婚证,“可是我必须说,你也必须听。”
许唯一眼睛微眯了一下,随即冷讽一笑,“宋逸,你觉得这样逼迫我很有意思吗?”
纵然心里一片翻江倒海,可宋逸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我知道没有任何意义,也会让你小看了我,但是我必须要说。”
许唯一的目光在离婚证以及他的脸上快速瞟过,“你说吧,我听着。”
看着她如此疏离的目光,宋逸只觉得心似被什么掏空,他抿了下唇,“虽然我们离婚了,但是我不会放弃你,无论你走到哪里,我都会跟随着你,上天入地,你这一生,都无法摆脱我,哪怕你会恨我。”
许唯一只觉得这话异常可笑,她看着他,目光一点点转冷,“宋逸,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你只要记住这一点就可以。”
“那是什么意思?”宋逸的心突然咯噔了一下。
“我说过,你已经伤害过我两次,如果你再一次伤害我,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
“我可以创造机会。”
许唯一发出一阵轻笑声,“宋逸,我的这颗心已经冷了,硬了,不是你三言两语,几句甜言蜜语就可以捂热了,捂软了。”
宋逸的一颗心彻底沉入了谷底,他看着她足足有三分钟,最后用力闭了下眼睛,“唯一,我可以。”
许唯一缓步走向他,一瞬不瞬的望入他的眼睛,“可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宋逸眼眸瞠了瞠,趁着
他怔愣的时候,她快速抢过他手中的两张离婚证,看了一眼,将他的那一张丢下,“宋逸,希望你幸福。”
她大步离开,宋逸就想要追上去,可是许唯一却脚步一顿,“宋逸,不要让我瞧不起你。”
宋逸眸色黯了黯,“再给我个机会,让我送你下去。”
她没有回头,“似乎没有这个必要。”
他只觉得心口一阵揪痛,在许唯一走出大门的时候,他才抬步跟上。
看着电梯数字不断向下,他一拳重重捶在墙上,骨节一片血色。
缇娜惊慌失措的捂住了嘴巴,“宋总,您的手……”
不及电梯重新上来,宋逸发了疯的冲进了楼梯间,不管这么冲下去会不会累到吐血,他一定要试一下。
随着电梯不断下落,许唯一将自己跟宋逸前前后后的事情想了一遍,在电梯到了一楼的时候,她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很用力的攥紧手中的离婚证。
结束了,全都结束了。
她以为自己不会感到伤心,可心口还是闷闷的。
就在她将要走出im的时候,横空里突然冲出一个人,明晃晃的尖刀直接抵在许唯一脖颈上,力道之重,她瓷白的颈项上竟有血珠沁出。
这一个变故,令所有人都惊呆了。
以至于,白可昕轻易的就将许唯一重新拖进了电梯里。
“白可昕,你到底为什么一直想要我的命?”许唯一终于回过神,她一边试图摸着衣兜里的手机,一边极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白可昕笑得异常狰狞,“白可可,你根本就是多余的,所以没有必要留在这个世界上。”
许唯一笑笑,“白可昕,你听说过寄居蟹吗?”
白可昕愣了一下,“寄居蟹?你究竟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很可悲!”
白可昕眼眸一瞠,随即浑身气息瞬变,“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不知道吗?”
“白可昕,一个人会变成什么样,完全取决于一个人的心境,你始终认为是我抢了你的一切,可是你难道就没有想过是不是你自己先放弃了什么吗?”
许唯一没有想到白可昕竟然敢闯im,她既然敢如此,势必是抱着鱼死网破的决心,如果她表现的软弱,以白可昕现在疯狂的心态,对她根本一点儿好处也没有。
白可昕原本以为当刀子架在任何一个人的脖颈上时,任何人都会表现出恐惧,可是为什么,白可可竟然没有丝毫畏惧?
难道她真的以为她不敢割断她的颈动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