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飞脚步一顿,其实他又如何不知道许唯一刚刚的那两个字是说给他听的,也是说给宋逸听的。
回到了学校,英子们赶忙迎了上来,“许老师,你有没有事?”
许唯一勉强扯出一抹笑,“没事。”
闻讯而来的校长看着这三人,隐约觉得三人间似乎有什么事情,目光在宋逸脸上快速一掠,对英子道:“快去打盆温水来。”
楚飞背着许唯一进了房间,脱了鞋子,撸起裤腿,脚腕比刚刚肿的还要高,他让许唯一试着活动两下,只是脚背微微向下弯了一下,便是一阵痛意袭来。
校长看到许唯一的脚腕,“哎呀”一声。
楚飞道:“伤的很重,去医院吧。”
许唯一白着一张脸,“才来几天就去了医院,孩子们怎么办?”
楚飞沉声道:“现在还管孩子们怎么样,你这脚腕如果不赶快去医院,万一落了病根怎么办?”
许唯一抿着唇,不语。
这时候,宋逸也进了房间,当他看到土炕中间横着一张方桌时,昨晚郁积在心头的闷气徒然散去,果然是在故意气他。
“我的车就在外面,去医院吧。”宋逸就要抱起她,却被楚飞拦下。
宋逸蹙眉瞪着他,“楚飞,我奉劝你,最好别耽误时间。”
楚飞也是一脸不耐,“请你不要再纠缠她,难道非逼着她躲到你找不到的地方,你才肯善罢甘休吗?”
校长听着这两人的对话,很快就明白了这两人是情敌,眼见着又一场战争即将爆发,校长道:“英子,去喊崔伯过来。”
三人同时看向校长,楚飞道:“崔伯是大夫?”
校长点头,“山里人没那么金贵,摔着磕着了,都是崔伯给治的。”
楚飞眉角跳了跳,“蒙古大夫?”
校长笑笑,“他可是专门治扭伤的好手呢。”
很快,英子便带着崔伯来到这里。
崔伯看了眼许唯一高高肿起来的脚腕,这捏捏,那儿看看,然后从随身带着的小药箱里拿出一瓶酒出来。
楚飞跟宋逸的心不约而同的高高悬起,生怕崔伯耽误了许唯一的脚伤。
崔伯含了一口酒,许唯一瞠了瞠目,有些惴惴的看着崔伯,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有大夫给人治病的时候喝酒的。
就在他握住许唯一的脚时,许唯一向后缩了下脚,校长冲她递去一个安抚的眼神,道:“这酒是有大用处的。”
许唯一看了一眼崔伯,崔伯点了下头,握上许唯一的脚。
楚飞捕捉到许唯一眼底的那抹慌色,走到她旁边,将手递给她。
许唯一看他一眼,感受到宋逸阴沉的目光时,毫不犹豫的握住楚飞的手。
宋逸呼
吸骤然一沉,眸中闪烁着几乎可以杀人的光芒。
崔伯向着许唯一的脚腕喷出一口酒,许唯一只觉得脚腕越发热了起来,她有些担忧的看向楚飞。
楚飞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背,这一幕,看在宋逸眼中,就好象是楚飞在故意挑衅他。
感受到宋逸周身散发出来的那种阴寒的气息,许唯一艰涩的咽了下口水。
崔伯一直密切注意着许唯一的表情,见她望着宋逸的目光有些飘,他急忙握住许唯一的脚腕,只听到一声“咔嚓”声,脚腕传来钻心的痛意。
许唯一用力攥紧楚飞的手,楚飞只觉得手指头都要断掉了,可是他却一声不吭。
崔伯冲许唯一说道:“试着动动。”
许唯一有些忐忑的动了两下,除了脚腕还高高肿着,这回动了动竟然不疼了。
她有些难以置信,又动了两下,“还真的不疼了。”
崔伯笑道:“一会儿我再给你配两副草药,你敷上后,保证你明天就能行走正常。”
许唯一笑着点了点头,崔伯背着药箱离开。
宋逸走过来,看了一眼她仍旧高高肿起的脚腕,“我还是不放心,送你去医院。”
许唯一神色不耐的看了他一眼,“已经不疼了,而且你也巡视完工程进度了,应该离开了吧?”
宋逸呼吸徒然变了数变,这就是在明目张胆的下逐客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