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郎撇撇嘴,回身走到自己的屋子。
凤天羽讨了个没趣,只好走到桌子旁坐下,喝了半天的茶。突然看到远处柜子的下面,一个黑色的东西躺在地上。
凤天羽皱皱眉,伸出手来,那黑色的东西就从角落里飞向他的手心。
凤天羽一把抓住,握在手掌间左右看了看。这正是流枫的那把黑玉笛。凤天羽看了看笛子,眼神划过一丝惊讶,抬头看向楼上的房间,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夜晚降临,云千落收拾好一切,从后院走进来,凤天羽依旧坐在下面,看着书抿着茶。见云千落进来,凤天羽立刻坐直身子,冲她招招手。
云千落走到他面前坐下来,等着他说话。
“这笛子,是你的?”凤天羽直切话题。
云千落见他手上拿着流枫的相思怨,微微有些吃惊,这才想起来那日夜晚,她拿着那笛子打向敌人,最后扔到地上便没有精力去想。
没想到竟然被凤天羽看到了。云千落见他一脸严肃,微微挑眉,缓道“是我的,怎了?”
凤天羽蹙眉,上下打量起云千落“你会用这笛子?看着不像啊。”
“吹笛罢了,我是不会,但是可以学。”云千落道。
凤天羽撇撇嘴道“看来你是不知道这笛子的用处。”
云千落看向那黑的发亮的笛子道“一个笛子而已,除了吹奏还能做什么?打人?”云千落脑海划过流枫那日拿着笛子作战的身影。
“何止是打人,这……哎,不会是你抢的吧……”凤天羽话锋一转,又突然道。
云千落翻了个白眼,无奈道“这东西如何能抢。”谁敢强凌王殿下的东西。
凤天羽点点头“也是,既然你不知道,那我说也白说,这东西不属于你,你拿了也没用。”
云千落拿起那笛子“故作神秘,凤庄主还真是会玩语言艺术。”
“这怎么缺了一个角?”云千落的声调高了起来。
凤天羽立刻做无辜状“不是本庄主,本庄主将它拿出来便是这样。”
云千落仔细观察了那细小的缺口,一看便知是摔出来的,想必是那日
最后时分笛子落地摔得吧。
云千落叹口气,流枫醒来看到一定会生气的……
将笛子握在手里,黑玉散发着森森凉意,云千落起身上楼,走前道“晚了,凤庄主早些休息。”
凤天羽盯着云千落半晌,而后笑了笑,点点桌面,起身走向楼上。
第二日一早,云千落从屋内走出时,凤天羽正在用膳。云千落揉揉眼睛,道了句“庄主好早。”
“你这几日都是合衣入睡?”凤天羽见云千落的衣服满是褶皱。
“千落和王爷一间房,自然是合衣的。”云千落好笑的答到,似乎觉得凤天羽的问题有些无语。
凤天羽也意识到自己失言,自嘲的笑了笑没有在意。
“你今日要出去?”凤天羽又问。
“庄主如何得知?”云千落有些吃惊。
“你昨日与我说过,这记性怎么这般差。”凤天羽摇摇头,似乎很是鄙视云千落的智商。
云千落走下楼来,边走边道“千落照顾王爷记不得那么琐碎的事情,还是庄主清闲,连千落一句随口之言都能记得清楚。”
凤天羽似乎也习惯了她的毒舌,扯了扯嘴角没有多想。
“今日是要出去的,而且还要麻烦庄主与我一同出去。”云千落走到他面前,简单扯了扯衣服。
几日晚上都没有睡好,她总是半夜醒来,想要看看流枫有没有醒过来。如此第四天,精神实在是太差。
微微踉跄一下,云千落伸了伸胳膊。
凤天羽自然是看在眼里,但云千落没说,他也不会提。
云千落是要强的,说她精神不好,恐怕会挨骂。
“走时叫上本庄主就好。”凤天羽没有推辞。“你出去做什么?”
“庄主无需多问,去了就知道了。”云千落笑笑“对了,上次用了庄主的车子,那日的吊床为何没有了?”
凤天羽脸上僵住,支支吾吾得道“本庄主躺的不舒服,就……就将那东西拆了。”
云千落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表情很是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