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天羽瞪着眼睛看向流枫,指了指云千落那扇门的位置,低声道“受什么刺激了。”
“她未婚夫不要她了。”流枫的声音也有些阴沉。
凤天羽顿时闭上嘴巴,左右看看一扇门,一张脸,再次将自己的视线投入到茶杯之中,不再过问。
流枫转入后院,奔向花池。
云千落站在窗旁,见流枫到了后院,愤愤的咬咬唇,将自己摔在床榻上,脸埋进枕头中,睡死过去。
一夜,月色打在流枫的身上,他在凉亭中过了一晚。
当云千落睁开眼时,先是歪头看看地上得地毯,那里的黑羽整齐,微微摇动,显然没有来过人。
云千落望望床顶,两腮咬的很紧。
待她下楼时,晓月在楼下收拾着饭菜,见云千落下楼便笑道“小姐起的好早。”
云千落点点头,拐进厨房中。晓月愣了愣,继续收拾着。
一旁洛飞拍拍她的肩膀,轻声道“云小姐昨日便是这样,我家王爷也是一样,这两人是怎么了?”
晓月眨眨眼,同样低声道“管那么多做什么,要问问你家王爷去,我怎么知道。”
洛飞撇撇嘴,离晓月远了一些,自从那次没晓月捉弄着白站了一下午,他对晓月就埋下了阴影,总觉得她一抬手便是一根针。
晓月没理会洛飞,犹豫片刻,决定去看看云千落。
走到厨房,云千落正烧着水,身子靠在一边,无神的看着那水壶。
“小姐,相府那边传话,夫人前几天见过了太子妃,太子妃已经将夫人从佛堂中救出来,现在夫人虽然还病着,但又与之前没有差别。”
云千落愣愣的点点头,目光却变得狠厉起来。
“小姐……要不,我们回府去看看?”晓月试探性的问道。
云千落站起身子,点点头,又拍了拍手“用完早膳便去,你在这里看着水。烧开以后泡壶茶。”
说罢便走出厨房,背影带了一丝狠决。
用过早膳,云千落一刻也没耽搁便出了门。前脚刚走,流枫便从后院走到正厅。
“她去哪里?”流枫问洛飞道
。
“听晓月说是要回相府,想必是相府夫人又出了什么事吧。”洛飞据实说到。
流枫没有反应,凤眸移向云千落的背影,最后填上一丝阴霾。
关上门,清心阁内一片安静。
洛飞挠挠头,也回屋去了。
云千落出了门,见停在门口的是流枫的马车,便道“去将凤庄主的马车赶出来。”
晓月顿了顿“小姐……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无妨,去做就是,他不会在意。”云千落盯着流枫的马车,眸子暗了暗。
晓月见云千落脸色阴沉,便灰溜溜的跑到后院将凤庄主的马车换掉。
云千落毫不犹豫的钻进其中,尽管周围浓郁的花香缠绕,云千落还是在里面坐直身子,连眉毛也不皱一下。
晓月盯着半掩的马车门叹口气,抬起手赶起车子来。
云千落到相府时,云海并不在门口。云千落径直走到正厅,半路却听见一旁的厨房里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贱婢!本夫人要碗水都没有,这相府是养不起本夫人了吗?本夫人的女人是太子妃!太子妃!”孟紫兰尖细又疯狂的声音传来,云千落的双眉顿时蹙起。
“才几日不见便不知道分寸,走,去看看。”云千落转身,直奔厨房走去。
离得越近,孟紫兰骂骂咧咧的声音便越清晰,此时父亲并不在府中,否则想她也不敢如此放肆。
云千落猛的闯进来,正打算摔碗的孟紫兰顿住动作,看向云千落。
云千落黑着一张脸,内心极其不爽,一想到昨日流枫那无所谓的态度,她就没来由的生气。
晓月后腿两步,站在厨房之外。其余下人也都退了出去,没人愿意在这两人之间蹚浑水。
待所有人都离开,云千落一步一步走进孟紫兰,将她手上的碗拿到自己手中,清眸盯着孟紫兰,心里一阵恼怒。
抬手,狠狠一甩,碗便脱手而出,声音无比刺耳,门外的一众下人都颤了颤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