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就栽在你手里了。你可要负责给我养好,要不然我反过来咬死你。”云千落话说的很轻,没有什么起伏,仿佛只是看着天空所说的梦话。
流枫勾起唇角,也与云千落一同望天,谅解,沉了沉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下格外清晰“我定会将你养的有朝一日不舍得反过来咬我。”
云千落也笑了起来,转身钻进流枫的怀里,喃喃着“流枫,我乏了。”
“那就回去睡。”说罢,流枫揽着云千落的纤腰,提气便向
屋中掠去。
两人回屋便熄了灯,躺在床榻之上,依偎而睡。
接下来一日,云千落央求流枫给她找事做。流枫便扔给她军队的人员名单,让她再拟一份。云千落顿时就傻眼了,那名单足足有一个大拇指长度那样厚,便说死也不干。
流枫将午膳的菜品拿出来晃了晃,云千落立刻就心甘情愿的妥协了。
这一日过的很快,云千落抄写直至晚膳过后才算是结束。宁萱也一直在旁边的房间休息,并未有什么消息传来。
第三日,云千落早早的便起身,今日她应了程欣儿的较量,如今天刚刚放亮,她起的正是时候。
云千落在那日出了竹林便吩咐宁萱将放在相府自己房间的那架白玉古琴取来。如今琴已经放在她的房中,默然静候。
那古琴是和鸢临走时留给她的东西,云千落上辈子弹得一手好琴,但却没见过如此奇妙的古琴,白玉置地,触手生凉,传入体内却觉得温热。
正如她那日对楚翘所说,这一把琴是她见过的最通灵性的琴,再加上材质珍贵,便注定这把琴是市面上的无价之宝。
真不知和鸢是从哪里讨得这样一把好琴,这是云千落拿着它时的想法。
云千落拿了布将琴包起,收拾好了一切,才在宁萱的陪同下到了军营后身的竹林。
其实她也想过,应一个小丫头的挑战,似乎派不上用这样好的古琴,但一想到程欣儿在自己不在时日日缠着流枫,便心中闷气,明知她只是一个小姑娘,但就是不肯让呛。
拿到琴时,云千落给自己找了个借口。流枫与她而言很重要,所以关乎他的事情自然要慎重对待,所以的所以她用上了这把巧夺天工的古琴。
一路到了竹林,程欣儿与楚翘早早便等候在那里。楚翘见云千落来,便微笑着点头示意,而程欣儿守着面前一架月白色古琴,一脸神气的看着云千落。
“呦,东贺三宝之一的‘月华’,这才符合华小郡主的身份才是。”云千落笑着上前打量一番,月华的琴身萦绕着淡淡雾气,显然也是个不俗的名琴。
当年,楚翘也是弹奏此琴,在佛塔之上记录了一段传奇。
云千落将古琴放到一边,白布抖开的刹那,楚翘便坐直身子,目光直直被吸引了过去。
爱琴之人自然懂琴,她一眼便看出此琴远远超乎月华之上,玲珑剔透的琴身,透明笔直的琴弦,美丽的琴身下还隐着些许气息。
说不上来是何感觉,但她能感到,这琴与人之间是互通的。顿时也就领略到云千落那番灵气之说。
郑重其事的看了云千落一眼,目光中透着深深的敬意。
云千落无所谓的笑了笑,她自然知道楚翘敬的是这架古琴,而非她这个人。况且这琴还是她娘亲留给她的,自然不能以此骄傲。
将琴摆好,云千落对程欣儿笑了笑,看着对面坐在琴后娇小的身子。云千落总有一丝欺负孩子的负罪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