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谁的贺礼不一样,况且你不还打算将玉珊楼给她打理吗?那个就当作贺礼吧,可是份大礼呢。”流枫伸手环住云千落的肩膀,面带宠溺,凤眸柔柔看着云千落浅笑。
“你倒打了个好算盘,我费心费力,你倒是剩了一份贺礼!”云千落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别过脸去。
“半个月后便是中秋,那一日我陪你,如何?”流枫讨好的看着云千落,如诗似画的面容温润如初。
云千落在心底狠狠鄙视了字迹一番,随后对上流枫的眸子“你本来就该陪我。”
“是,陪你。”流枫浅笑一声,揽过云千落的身子。
“月光石是你拿走的吗?”云千落突然想到那块石头,便问道。
“嗯。”流枫低低的应了一声。
云千落见他不愿意多说,便也不再多问。
之后的日子里,云千落每日都与流枫去往礼部查看静辰郡主婚事的准备情况。从她身上的嫁衣,到那日喝酒的酒杯,每一个细节都不曾放
过。半个月下来,事情没忙完多少,人却精神疲惫。
云千落将自己打算的玉珊楼利润三七分的想法给了颜逸尘,颜逸尘竟一声不吭便答应下来。云千落心照不宣,此时他再反悔,也已经晚了。
回京半个月有余,云千落与流枫在宫中出双入对已经习以为常。每每一同进入礼部,那礼部侍郎也早已不知道惊异。
京城中,百姓传言,笑面公子痴情,念及圣女旧情,便与其妹相好。不论痴傻,不论品性,对其关怀备至,百依百顺,实乃男子典范。
而众多闺阁女子也按耐不住,以往她们对流枫不理睬是因为流枫的身份只是个不受宠的养子。如今流枫正顿西城,打理军务,事事都不在话下,更燃起了她们对流枫的心思。
即便流枫与东贺华小郡主的婚约天下皆知,但京城内其乐融融,很少提及程欣儿的名号。
宫中已经传出流言蜚语,说云千落不知礼义廉耻,伴流枫左右,魅惑王爷。
但两人依旧成双入对,每日都面含笑意走在宫中,时不时便能看到流枫看着云千落身影径自浅笑的美景。
丝毫不受外界影响。
中秋之夜,皇上大摆宴席,因东贺一事而闹出的不愉快早已烟消云散,所有皇亲国戚,重臣命妇,都齐聚在安华殿内团聚。
独独有两个座位为空,一是颜逸尘身边的位子,二是云炎身旁的位子。两个位子的主人此时正在京城小巷里独自游乐。
“流枫,你看那边。”天一黑,流枫就带着云千落出来游玩,两人似乎不知道宫中有宴席一般就光明正大的走在大街上。为了掩人耳目,云千落与流枫都简单易了容。
云千落手指着河上的的灯火,清眸中映着河上浅浅波纹,船上点点灯火。流枫看着微微耀眼的云千落,竟有些痴了。
云千落跑到流枫身边,倚着他的身子,笑道“我们去坐船吧。”好久,她都没有这般轻松过了。
流枫将云千落凌乱的青丝简单了一番,修长得手抚过她的面颊,轻浅一笑,微微点头“走吧。”
两人坐在船上,两岸灯火通明,岸上人们面上喜庆,京城内一片祥和。
流枫紧紧握着云千落的小手,一路上都不曾松开。云千落也没有离开李锋半步,两人就这样游玩到了此时。
“你说若是程欣儿知道我与你泛舟与这里,她会不会气疯。”许是玩的太累,云千落倚在流枫的身上,透过船上的窗子看向外面的灯火。
“京城内已经传遍,她该是早就知道了。”流枫淡淡一笑,握着云千落的手紧了一分。
云千落起身,回头对上流枫的双眸。凤眸流转,光点熠熠,如诗似画的面容如同仙人一般让她不敢靠近,又情不自禁想要靠近。一身白衣映着柔柔火光,流枫对她温润一笑。云千落只觉世间万物都失了色彩。
两人下船后,便到酒楼吃饭,刚一进门,便看见酒楼正堂里围了一圈人。云千落看了看流枫,流枫勾了勾唇,带着她进了里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