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月闻言愣了愣,她方才说了那么多云千落怎么就跟没听见一样。
“小姐,霍肖一心想着王爷,您怎么……”
“晓月,你话太多了,我是不是该好好教教你什么叫规矩。”云千落冷下脸来,清眸闪烁着几点寒光,令晓月连忙低下头去。
“快去,不许多话。”云千落撇撇嘴,眉间微蹙。晓月这毛病是该改改了,在她面前还好,若是有外人她的话还如此多,被别人看去起了心思,她不得好,晓月也别想活。
“是,奴婢这就去。”晓月连连点头,粉嫩的面上有些担忧,抬头睨了云千落一眼,抿着双唇跑了出去。
云千落没有多说,任晓月走了出去,眉间舒展了一分,道“宁萱,出来。”
“主人。”宁萱应声而出,一身灰衣服服帖帖的穿在身上。面上无波,与往常无异。
“哥哥有没有说何时来南疆?”云千落看了看天色,如今距离傍晚还有两个时辰,若是做事还来得及。
“回主子,苑主并没有说,似乎是不想主子知道,不知主子有何吩咐?”宁萱垂头,声音很低。
“吩咐倒是没有,你现在派几个人守着南疆京城的城门,若是士兵问起,你就说是长公主殿下的意思。你只管照我说的去做,其余的我来解决。”云千落微微蹙眉,云轩若是这个时候来,着实不是一件好事情。
“是,主子还有什么吩咐?”宁萱点点头,将云千静安路的话都记在心里。
“这些事情都用不着你做,你只需带着一两个武功高绝的轩苑高手,在今夜刺杀几个人。”云千落眯了眯眸子,双唇微启,声音渐渐降低“只是不能让人看出丝毫痕迹,若是可以引导人走错路,也是可以的。”
云千落说罢抬头看向宁萱,清眸蕴含着层层幽然的波纹,一眨不眨的看着宁萱,其中的意味很是明显。
宁萱看了云千落一眼,立刻低下头去,“属下懂得。”
“好。”云千落点点头,面上这才有了一丝笑意“晓月若是和你一样省心该多好。”
“主子此话诧异,晓月姑娘自有她的好处,主子从小就与晓月姑娘相依为命,是主子母上最放心的侍女。恕属下多嘴,晓月姑娘代表的可还有主子的母亲,主子有这种想法实属不该。”宁萱低着头,一字一句清晰得很。
话语落入云千落的耳中,引得她双唇抿了抿,而后目光看向窗外,嘴角艰难的扯动了两下“我也就是说说罢了,哪里舍得真的将她赶走。”
宁萱静静的看着云千落,没有多说。云千落的心思她也算是清楚,虽然嘴上说受不了,但事实上却又是另一番模样。
“你好好准备一下晚上的事情,一会我会把具体的事情交代给你。”云千落对宁萱笑了笑到“我相信你,这关乎到南疆北明两国的关系。”
宁萱眸子轻轻眯了眯,随后点头道“属下也相信自己。”
“
这样最好。”云千落勾起唇角,满意的点点头,笑了笑,将桌上一块玉佩推向宁萱。
“这是哥哥上次给我的轩苑的令牌,你先拿着,待几日之后见到哥哥你亲自交给他就是。”
“主子,这令牌意义重大,属下是万万不能碰的。”宁萱面上变了颜色,只看了令牌一眼便低着头不肯再说其他。
云千落自然也知道云轩给她定然是不凡的东西,当下摇摇头,将令牌递到宁萱的面前“我不管你以前是不是轩苑的人,是不是那里最守规矩的。至少你现在是我的人,应该遵从我的规矩,当下,我的命令便是规矩。”
将令牌送到宁萱眼底,云千落微微抿唇,这轩苑严格的管理还真是累赘。
宁萱微微一怔,伸出手慢慢的接过令牌,再小心的收起来。云千落见宁萱一直听话,便笑了笑道“行了,走吧,过一会便去叫你。”
“是,属下告退。”宁萱微微蹙眉,闪身消失。
时间飞逝,转眼间天边就弥漫起夜色,云千落用过晚膳,在窗边静立了一个时辰,望着满天繁星与天边并不明亮的月亮,云千落心上突然飘过一丝荒凉。
微微叹气,并没有多想,便关上窗子向床榻走去。静静的躺下,缓缓地闭上眸子,外面客人偶尔传来的风声显得有些孤寂。
一夜过去,第二日再起身便是午时,云千落起身后,披着衣服站在窗边望着外面一片荒芜好久好久。
南疆皇宫植被稀少,但云千落的院子前有一棵松树,枝叶被修剪的很是漂亮,树荫下,似乎还有着夏日的气息。云千落抬头看了树梢一眼,勾起唇角,轻声一笑。
适逢晓月刚好打水从外面走进来,见云千落站在窗边,微微一愣,抱着水盆快步走了进来。
“小姐,您怎么起来了。外面风大,您怎么也不知道多穿些衣服啊!”晓月说着就将水盆放下,快步走到云千落身边,将她身上披着的衣服好好系好。
“小姐,今日怎么起来也不叫奴婢啊。”晓月拂了拂云千落的衣服,微微笑了笑,抬头对上云千落熠熠发光的双眸。
“想一个人静一静罢了。"云千落牵起嘴角,坐到一边,抬头问道“今日有没有人来过?”
“回小姐,早前霍肖来过一趟,奴婢看小姐还在睡着,就将他打发走了。”晓月抿了抿双唇,轻声道。
云千落挑了挑眉梢,看向晓月“没问问什么事情?”
晓月被问得一愣,随后嘴角抽搐两下,小脸哭丧下来,嘟囔道“奴婢……奴婢忘记了……”
“你也就记得将他赶走了,霍肖与你无怨无仇的,你说你这是做什么?”云千落叹了口气,撇了晓月一眼。
“要不奴婢现在去问问?”晓月连忙接话道。
“去问什么?你是想去见洛飞吧臭丫头,你这心思能不能稳一稳,如今洛飞每日都能看见你,你都这个样子,若以后他出去办事,你还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