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独拎出来说明什么?重要呗。
陈青青的心意, 郝延年早有察觉,之所以不回应,还不是因为被周湘云伤得太深了, 觉得自己这辈子不可能再谈对象。
看破红尘。
以致陈青青的示好, 郝延年始终毫无波动。
直到小年那天再遇周湘云, 一滩死水的心湖再掀涟漪,原来不是不会爱了,是爱的人未曾改变。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郝延年避重就轻回了句。
跟陈青青一样, 对于爱慕者,不接受, 也不拒绝。
陈青青眼里闪烁着崇拜的亮光, “郝老师好厉害,感觉什么都难不倒你。”
郝延年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 谦虚道, “也还好。”
女人就该这个样子,遵从和膜拜男人, 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而不是像周湘云之前那样,动不动就对他发小脾气,还要他好言好语哄她。
至于周湘云,看得出来, 因为顾何的抛弃,她成长了不少, 不再肆意妄为, 这样挺好,孺子可教。
他相信总有一天, 他会彻底驯服周湘云,让她像陈青青一样,眼里只有他。
之后,两人不再说话,各自埋头看书,一幅岁月静好的画面。
小苗苗天真无邪地拉她小舅,“小舅,舅妈有别的舅舅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才怪——恋爱脑·君眼里只看得到陈青青,好坚韧的女孩子啊,不管环境再苦再累,依然努力提升着自我。
等结婚,他负责赚钱养家,而陈青青只要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行了。
陈青青听到说话,抬起头,不慌不忙,将脸侧的碎发拢到耳后,朝着周湘君微微一笑,打招呼。
周湘君迫不及待走上去,将小苗苗放到地上,从兜里掏出两颗大白兔奶糖给陈青青。
陈青青接过去,“谢了。”
周湘君挠头痴笑,“咱俩还说谢就见外了。”
陈青青眼里闪过一丝厌恶,她真的快烦死周湘君这个自作多情的二傻冒了,要不是看在他哥是他们大队长的份上,她才难得搭理这个乡巴佬。
算了,还是再忍忍吧,等她跟郝延年好上,她就能彻底摆脱二傻冒了。
郝延年跟他们不一样,他们说是响应国家号召上山下乡,实际上大多都是被逼无奈,只有郝延年是主动参与农村建设,从渝城下乡到曾家村来的知青,也是这个村的第一批知青,资历最老,风评最好的一个。
他想要回去,一定比他们容易,只要跟他结婚,陈青青日思夜想的回城这事儿就能早日提上日程。
“小叔,我也要吃糖!”周宇跳起来问周湘君讨糖吃。
“小叔,我也要吃糖!”周林跟着凑热闹,不过没有周宇渴望,毕竟他妈对他不错,不说天天有零嘴儿吃,至少一周能吃一两次。
他只是习惯和周宇一争高低,尤其是当小苗苗的面。
左右一边一个蹦哒,周湘君顿时头晕脑胀,“没了,就两颗。”
周林和周宇立马转移目标,异口同声地喊陈青青婶婶,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对方手里的奶糖。
婶婶要是把糖都给他,他就分苗苗一颗,羡慕死周宇(周林),兄弟俩太有默契了,心里想的都一样。
陈青青不很高兴俩熊孩子喊她婶婶,却也没说什么,直接忽略,往前一步,蹲到了小苗苗面前,温温柔柔地问:“你叫苗苗对不对?”
小苗苗忽闪着大眼睛,“姨姨认识苗苗?”
舅妈有别的舅舅了,就不是苗苗的舅妈了,苗苗喊姨姨,没毛病。
“昨儿个姨姨见过你妈妈,苗苗跟妈妈长得好像哦。”陈青青感叹完,回头问郝岩年,“你说对吧?郝老师。”
郝岩年皱了皱眉,似不自在,但不明显,掩饰得很好,他点头说确实一模一样。
陈青青拿出一颗奶糖给小苗苗,“姨姨请你吃糖。”
小苗苗欢喜地接过去,“谢谢姨姨。”
妈妈教过她,不能吃陌生人给的东西,这个姨姨是陌生人没错,但糖糖是小舅给的,她跟小舅很熟,所以不算不听妈妈的话。
逻辑通,也没毛病。
拿到糖,小苗苗立马找两个哥哥分享,剥了糖纸,你一口我一口舔舔,周林嫌弃,都是口水,太脏了。
“小哥哥不吃吗?”小苗苗将小手伸得老长,把糖喂到周林嘴边。
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你,周林勉为其难地舔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