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湘君明显没在反省,他从头到尾都在笑,这点皮肉之苦跟他的爱情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周湘云实在忍不住,问他,“你就没想过陈青青一直都只是利用你吗?”
周湘君一口否决,“就算利用,也是喜欢我,不然她怎么没利用别人?”
周湘云深吸一口气,毁灭吧!
“姐,你说是不是?”周湘君笑嘻嘻扭头问,看到周湘云端着洗脸盆,周湘云也对他笑,“这天儿太冷了,我帮你暖和暖和。”
哗啦——
大半盆冷水当头浇下,周湘君怔了两秒,反应过来,发出杀猪的惨叫。
周湘云捂嘴娇笑,“不好意思,忘加开水了。”
这一浇,成功给周湘君冻感冒了,这才消停了两天,换做平时,李春花不得找周湘云拼命才怪,但今时不同往日,这败家玩意儿一脑子屎,要不是怕感冒传染陈青青,指不定自行车早送去知青院了。
好在周湘云泼冷水,不然李春花为保住自行车,非把他腿打断不可。
周湘君听到这话,回光返照似的,挣扎地从**坐起来,掀开窗帘,趴在窗台上喊周湘云。
周湘云一回头,他冲她龇着个大牙傻乐呵,“不愧我姐,又救我一命,大恩大德,今生报不了,来生一定还。”
“安分两天吧,这恩就当还清了。”周湘云只想舒坦地过个欢喜年。
谁想,话音未落,李春花火冒三丈地从储物间冲出来,大嗓门吼得大地震三震:“周湘君,我的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