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下是怎么回事。
车夫载着他们一家加快速度朝着城门口跑去。
一路上。
安远都抱着林玉芝的,故而倒是没有怎么颠簸到她。
进城。
安远他们打听了下,带着林玉芝去了他们镇子最好的悬医阁。
“大夫,大夫,救命!”
安远抱着林玉芝一边往里跑,一边喊道。
悬医阁眼下都是病人,一个个都在排队,看安远抱着林玉芝跑进来想插队,有些人本来不安逸想说他的。
可当看到林玉芝伤得不轻后。
一个个都闭上了嘴不说,还给让了条路出来。
悬医阁坐堂的大夫一共有五个,见安远这般火急火燎,他们都起身走了过来。
询问了下。
其中一个年轻些的大夫带着安远朝着后院走去。
安富贵和林招娣随后跟了去后院。
把了下脉。
检查了下。
这个年轻些的大夫眉头拧了起来,他让安远他们等着,他走了出去。
穿过这个院子。
年轻大夫来到一个清幽的院子,他环顾四周快步朝着院子中央的亭子走了过去。
此时。
院子中央的亭子里,一个身穿白袍的白胡子老头正在下棋,他自己跟自己下,一边下一边嘀咕:“不错,不错,我的棋艺越来越好了…”
年轻大夫:“……”
他家师父好像越来越自恋了。
“师父,师父…”
白胡子老头没好气的说道:“有事说事,你师父我的耳朵没聋!”
年轻大夫赶忙讲了起来。
白胡子老头眼睛一亮问道:“身上多处骨折,身上不少经脉都断了还活着?”
他家师父怎么看起来这么高兴?
年轻大夫觉得自己肯定是看错了,他回过神点了点脑袋。
“带路。”
白胡子老头放下手中的棋子,随着年轻大夫往外走去,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棘手的病人了。
如今遇到了,自然高兴。
林招娣已经在门口张望了好几次了。
瞥见刚刚的年轻大夫带着一个白胡子老头过来,她让开路,让他们进来。
白胡子老头进门直奔床边。
坐下。
他打量林玉芝一番给她把起了脉。
把完。
他让年轻大夫去拿自己的药箱,动手给林玉芝检查起来。
检查一番。
问了下安远他们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