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七五年,宁省一个偏僻的村落—伏龙村。
处处都充满着欣欣向荣的气息,一座破旧的篱笆院子中,传来哭天喊地的咒骂声。
“真是造孽啊,我老王家怎么就摊上这么个疯子,干活干活不行,还敢打婆婆。”
只见一个老太太坐在地上哀嚎,双手拍打着腿,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娘,那个毒妇太过分了,我头皮好痛。”旁边的少女捂着自己头,咬牙切齿地开口,看着地上的头发,更来气,余光看向屋子的目光充满嫌弃和厌恶。
吵闹的声音将房间里面的女人给吵醒,胡芷梨悠悠醒过来,脑袋像是要裂开一样,不属于她的记忆铺天盖地而来。
她缓慢从**起身,推开破旧的木门,目光落在院子里面正在撒泼打滚的农村老太太的身上,胡芷梨绣眉微蹙,眼底泛起冷光,
“小妹还想挨打吗?”温软的嗓音透着寒意,胡芷梨桃花眼微挑,说不出的妩媚,却裹挟着似有若无的冷意。
一开口直接将院子中两个人吓了一跳。
赵老婆子转过头,看着病恹恹的胡芷梨,怒从心起,恶骂道:“小贱人,你个不要脸的玩意儿,还想打,等我儿子回来,一定要和你离婚。”
说着,人又在院子里面嚎哭起来,尖酸刻薄的嘴脸。
胡芷梨轻笑一声,抚摸着额头的伤痕,一步步朝着两个人走过去,“娘是觉得我刚才打轻了吗?”
不由分就是一耳光甩在赵老婆子的脸上,顿时人都给打懵逼了。
“啊啊啊,你敢打我,你个小贱东西,老娘跟你拼了。”赵会艳从地上爬起来,就朝着胡芷梨撞过去。
旁边的王霞反应过来后,也跟着自己老娘一起上,准备给胡芷梨一个教训,这个狐狸精,搅屎棍,才嫁过来一天,就不把他们一家人放在眼里面。
胡芷梨对冲上来的两个人一人一耳光,扇得她们原地旋转三百六十五度,像个陀螺一样摔在地上。
胡芷梨掩嘴轻笑,虚弱之中隐约带着莫名的寒意,只是被那双好看的眼睛掩盖住。
胡芷梨丝毫没有给两人面子,也不管她们是不是自己的婆婆小姑子。
“娘,最好不要说话,不然我不能保证会不会把你们的牙齿打断。”胡芷梨眼眸微眯,绵密的嗓音里面含着笑容。
赵老婆子还想说什么,对上胡芷梨的眼睛,话到嘴边又碍于胡芷梨的**威,不得不咽下去。
她低下头,目光满是恶毒之色,等儿子回来,一定要这个小贱人好看。
“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哥真是瞎眼才会娶你回来。”王霞咬牙切齿地瞪着胡芷梨,捂着脸,恶狠狠地骂道。
胡芷梨唇角微勾,魅惑的桃花眼微挑,“看来你还认不清现实。”然后又是一耳光,王霞刷地就哭了,捂着红肿的脸跑回自己屋子。
“狐狸精你给我等着,等我哥回来,我就让他赶你滚。”
胡芷梨不怒反笑,“你还真是说对了,我可不就是狐狸精嘛。”她风情万种地撩起耳垂的碎发,眼眸中泛着红色光芒,魅惑妖冶。
王霞转头时刚好看到,心微跳,心中更加厌恶。
解决完嚎丧两人,躺在**胡芷梨才好好梳理记忆,看完原主之前的人生,胡芷梨只觉得头痛难忍。
她穿进自己刚看完的一本书年代文中,成为里面的恶毒女配,看现在时间,估摸着已经坏事做尽,与书中女主结下仇怨。
书中胡芷梨和女主是同一批下乡的知青,因为喜欢上在同一个知青院男主,对女主怀恨在心,屡次设计。
这次,就是她给女主下药,并将人送到村里有名的鳏夫**,到时候她再带人去来个捉奸在床。
原主聪明反被聪明误,反被女主带人捉奸在床,对象还是村里游手好闲的混混王越,原主只能打落牙齿活血吞,嫁给王越。
在伏龙村,王越名声惨不忍睹,每天啥事不干,吃喝嫖赌样样精通。
王越的娘,赵老婆子也是有名的人,为人泼辣不讲理、尖酸刻薄、自私自利。
各种极品属性汇聚于一身。
才嫁过来那天晚上,就和王越吵得不可开交,第二天更是和小姑子王霞吵起来。
争吵过程中,王霞推原主撞在石磨上,一命呜呼。
伤势还没有好,胡芷梨浑身疲惫,昏昏沉沉睡过去,睡梦中,她蓦然感觉有一道异常愤怒的目光盯着自己,缓缓睁开眼,入目是一个男人。
“胡芷梨,为什么要打我娘还有小妹?”说着,王越冷着一张脸,抬起手。
一巴掌眼看就要落在胡芷梨的脸上,最后还是没有打下来,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王越虽然混账,但也下不去手。
只能握紧拳头。
胡芷梨抿着唇瓣,他不打,她打,随即一耳光就打在男人脸上。
清脆的声音在房间之中响起,王越站在原地愣住,反应过来后,人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