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你手骨折不方便,我给你包扎,之后我再也不去了,媳妇儿让我往东,我绝对不敢往西。”王越将眼眸中的情绪收敛,一脸贱笑地看着胡芷梨,满脸都带着讨好。
紧接着将胡芷梨的裤腿拉上去,即使刚才已经见过胡芷梨身上的伤口,现在再看到,对王越的冲击只多不少。
他心疼到无法喘息,他宁愿是他自己受伤,宁愿这样恐怖的伤口是出现在他的身上。
小心翼翼地包扎好。
王越打开门,把这些全部拿出去,还把胡芷梨衣服裤子丢在盆里面洗了起来。
“媳妇儿,我想学习认字。”王越蓦然开口,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胡芷梨,神色带着忐忑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