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玉夭,傅挺想着什么,看了过来,“你不是有玉金水吗?给我。”
玉夭顺势也看了他,“哟!心疼了?这玉金水也只能缓解一时的症状,晕船嘛,多吐吐就好了。”
傅挺不废话,“给我。”
玉夭:“……”
一个白眼后,从腰间摸出一个玉瓶扔了过去。
船舱里,床榻上的李纨紫额头冒了虚汗,傅挺靠拢在旁,指尖沾上玉金水后,在她的太阳穴轻轻揉着,揉完两边的太阳穴,又握起她的手,在她手腕与虎口处分别用玉金水揉了一会。
李纨紫躺下之后,本就舒适了一些,揉过玉金水后,一股清凉清新的味道入鼻,七窍顿时畅通,脑袋也清爽镇定不少。
眼下看着坐在床边,还在继续揉着她手的人,不知怎么的,有点回到了此前在王府的时候。
虽然在王府的时候,他们没有这些举动,虽然他带着面具,遮挡一种真相,但这些气息不曾变过。
李纨紫想对他说些话,可又如那次在街上遇见他的时候那样,一句也说不出来。
他所做的事,根本就没法让她开口,她也不会去寒暄,寒暄之后,说不定还会被他说碍事呢!李纨紫索性选择了沉默。
玉夭不知什么时候也跟了进来,一身坦**英气地靠在门边看着床边的两人,默默“啧”了一声。
要说傅挺在梁溪养伤的期间,可没少让老鬼去打听这女人的消息,现在这女人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他面前了,这人却表现得冷淡无常,一时嫌弃,一时又担心,说不上来想干嘛。
玉夭搞不明白,叹了气,提醒道,“快到码头了,送她上岸吧,别真的碍了事儿。”
傅挺收回揉按的手,封好玉瓶,还给了玉夭,“你做好你的部署就行了。”
玉夭接下瓶子,略带几分挑逗道,“我这不是想为你着想嘛!”
傅挺兀自顿了一下,看了她,面具下的嘴角忽然一笑,顺势抬手撩了一下她的头发,“多谢。”
玉夭意外,这人竟然主动对她回应了?不过在看到**的女人后,即刻会心又无奈地笑了,这是拿她做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