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不跟?
左右周围也有暗卫。
少跟一会,应该没关系?
等他做好心理建树后,世子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马同默默地为自己鞠了一把泪。
做随从真难。
做世子的随从,更难。
做随从的难受,当世子的,此时,心情却十分愉悦。
他的视线扫过排得整整齐齐的房子,不禁感叹道:“若是世间都如此,那该多好。”
听得出来,这是个心怀百姓的世子。
但她又不懂政,这话没法接啊。
杨喜儿赶忙转移了话题:“村长家到了。”
她伸手敲了敲门,须臾,村长就裹着棉袍出来了。
见到北怀玉那瞬间,村长还是不免愣了愣。
好一会,他才强迫自己回过了神,把视线转向了杨喜儿:“啥事呢?”
杨喜儿直接了当地就把进城的事提了。
村长听罢,当即迈开步子,走上村道,一路吼。
“杨氏明日进城,各家速速报清单!”
听到能买东西,村民们一涌而出,瞬间就把村长围住了。
如今他们手里也有了些余钱。
很快就过年了,自然是要买点粮食物品的。
有孩子的人家,还打算给孩子扯一身新的里衣,寓意新年新气象。
村长被他们围得不耐烦了,自然又用起了唬人的招数:“瞎嚷嚷什么?都排队!一个个来!不排队的,仔细我不帮你们写!”
村民早就习惯他的作风了,也不恼,纷纷排起队来。
前方有人吼,后头的人顺从地听着。
这一和谐的画面,落在北怀玉的眼里,却进了他的心里。
他背手而立,神色颇带几分向往:“你们村,倒是有人情味。”
“都一个村子的,除却那几个真正有坏水的,村民之间,哪有真正的芥蒂。这不是很正常吗?”杨喜儿实在不知道这奇奇怪怪的世子到底在感慨什么。
北怀玉目视远方,似是想起了什么,没有再说话。
第二日,杨喜儿在收拾细软时,村长就带着银子和清单来了。
因着他们做的是小生意,各家用的大多数都是铜板。
是以,桌子上,满满当当的都是成串成串的铜板。
杨喜儿傻眼了。
这么多,怎么拿啊!
全村加起来一共10串铜板。
她光拿着这些铜板,不用买东西,可能都会累死在半路。
北怀玉自然没有错过她脸上的表情,当即语气淡淡道:“马同,放你包袱里。”
“是。”
马同应声,苦逼地打开了自己的包袱。
见最大的麻烦解决了,杨喜儿鼓励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见鬼的后生可畏!
甭管马同怎么想,总归三人就这么踏上了进城路。